其长子带兵前去平州换防。
赵老将军毕竟年纪大了,长期在边关带兵打仗身体吃不消,所以朝廷必须派一个人去接替他。
派谁去也有讲究,派外人去皇上不放心,派亲族去又怕再出个靖王就麻烦了。
先帝有四个兄弟,如今活着的只剩下一个蜀王,皇上不打算挪动这个叔叔。
当今圣上只有一个亲弟弟,还并非一母同胞,早在成年后就被封到甘肃那边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长平王。
算来算去只有堂哥刘光可以派过去,为何陛下不担心他夺位,因为昌侯有口疾天生说不了话。不过其长子刘旭却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那一手九节鞭使得出神入化,寻常人近不得身。
这次换防顺便给刘光进封了爵位,因为他是天残从出生起就不受人待见,连带着先帝登基时给一众侄儿封了王唯独落下了他。
这些年刘光生活的也十分拮据,空有皇亲国戚的名头,却连一个正经的官职都没有,一家人全靠着朝廷每年的三百两银子例钱过日子。
如今终于盼得郡王的封号,俸禄从三百两涨到一千五百两,因领兵平州还有额外的奖赏,待满十年调回京都。
无人知悉的是,其实如今的昌郡王嫡子是哥儿,他们原本是一对双生子,可惜七岁那年哥哥刘旭掉进池塘淹死了,刘真被娘亲穿上了哥哥的衣裳,成了府里唯一的嫡子。
大军出行这日,昌郡王刘光骑马走在最前面,他窝囊了三十多年,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小时不受祖父和父亲待见,长大了娶了一个身份低微没有助力的哥儿,别人从出生就有的封王,他用了三十年才得到。
跟随在他身边的世子刘旭穿着一身银色铠甲,使得原本单薄的身体看上去魁梧了一两分,他绷着脸表情严肃,腰间的九节鞭随着马匹颠簸发出叮当的声响。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这昌郡王世子长得可真俊,不像武将倒像是文人。”
“嘘,这种话可别乱讲,万一被世子听见可不得了,听说去年小世子在长顺楼吃饭时,被一个登徒子当成小哥儿调戏了,结果他拿鞭子一抽,“咔嚓”把那人手给抽了下来!”
“嘶……听着都吓人。”
大家伙不敢再议论刘旭,小声说起有口疾的昌郡王,唯有角落里一个身量高大的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十一越走越远。
小虎回到家后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想跟十一一起去边关,可爹娘不许。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他做不到不告而别,十五岁的少年郎,只能藏在卧房里偷偷抹眼泪。
小乖第一个发现大哥哭了的人,他见大哥今天没去武行,兴匆匆的跑来找他玩,结果就看见哥哥低着头把脸埋在臂弯呜咽着哭。
这么多年还是他头一次见大哥哭成这幅模样,吓得小脸都变了颜色,蹬蹬蹬的跑去找阿父。
罗秀正在书房里准备货单,见小儿子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了?”
“阿父,大哥哭了!”
“哭了?”
“嗯!哭的可伤心了,流了那么多眼泪!”小乖夸张的用手比划着。
罗秀心里一惊连忙起身朝西屋走去,敲了两声门,小虎赶紧把眼睛擦干打开门。
“阿父。”
罗秀担忧的看着他,见他眼圈泛红眼底还有泪痕担忧道:“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与阿父说一说。”
小虎摇头,他答应过十一,不会对任何人说他的秘密。
“那为何要哭?还是与阿父说不方便,要不晚上跟你爹说说?”
“阿父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他虽这么说可罗秀依旧不放心,这孩子平日少言寡语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肯定遇上难事了才哭的。
询问半晌无果,罗秀只能让郑北秋跟他聊聊。
晚上郑北秋带着小虎出去吃饭,爷俩来到一个小酒馆,要了两盘菜一壶清酒。
小虎熟练的端起酒壶给郑北秋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夹菜吃。
“再倒一杯。”郑北秋指了指旁边的空杯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