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死的谁清楚啊?”
“那杨氏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疯疯癫癫的不认人,后嫁的那个相公总打她,每次碰见都鼻青脸肿的,瞧着怪可怜的。”
罗秀一阵唏嘘,他打算找机会过去看看,不论如何她也是小虎的生母,若是能带去府城治病,就带过去瞧一瞧,左右给口饭吃花不了多少钱。
说完小虎,罗秀又说起柳花来,“喜田什么时候成的亲?我瞧着小燕年岁不大。”
“去年年初成的亲,今年正月生的孩子。”提起儿媳柳花满眼笑意,“是个勤快的姑娘,小两口感情也好,如今在布坊里帮我不少忙。”
“刘玉呢?”
“二郎夫郎跟着一起回村里了,他也闲不住的性子,说要上山采点山菜。”
“要我说小姑才是最有福气的人,儿女双全孙儿绕膝。”
柳花笑的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什么,从箱笼里拿出一包银钱。
“这是这几年两间铺面的租金和田地收成折的银子,小凤他们走的匆忙,把铺子托付给我叫我往外租,我都一并租了出去,四年的加在一起一共六十八两银子。”
银子不多,但是这份心思就让人动容。
罗秀没拒绝,接过银子道:“这铺子你们经营着吧,如今我在府城也开了好几家布坊,这边是照应不到了。”
柳花拍着罗秀的手道:“真有能耐,你跟大秋俩咋这么厉害呢!”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柳花赶紧给他们收拾屋子,把儿子成亲用的新被褥都拿出来给他们用。
晚上一家人躺在炕上,闻着熟悉的土炕味,听着蛐蛐叫声,罗秀心里说不出的安定。
郑北秋又给孩子们讲起精怪故事,说山里有吃人的老猫子,专门吃小孩,吓得小乖钻进罗秀怀里,既害怕又想听。
夜深了,三个孩子都睡熟,罗秀跟相公说起杨氏的那件事。
“我想着抽空过去瞧瞧,如果能把她带去府城治病就一道带上,怎么说她也是小虎的生母,我不想这孩子以后为难。”
郑北秋捏了捏罗秀的手指,“好,你看着安排就行。”其实他对这个弟媳一直不喜,不过都这么多年了,心里那点怨愤早就散的差不多了,全当是为了小虎。
一夜好眠。
清早罗秀是被鸡叫声叫醒的,都多少年没听到这高昂的叫声了。
府城他们住的那边没有养鸡鸭的,自然也听不到鸡打鸣的声音。
伸了个懒腰,起身换了件细布薄衫,头发用白玉发冠束起,俊秀的眉眼带着一丝岁月添上的痕迹,非但不减容颜反而给他增添了一分成熟的魅力。
院子里郑北秋早就起来了,打了井水正在洗脸,见罗秀出来又给他打了盆水端过去。
“孩子们还没醒?”
罗秀撩起袖子道:“去叫他们起来吧,待会儿走早点。”
不多时,仨孩子揉着眼睛都起来了,洗完漱柳花把早点买了回来。
“这是高家铺子卖的包子和馄饨,味道肯定不如刘彦的手艺,不过比我做的强多了,赶紧趁热吃。”
吃完饭仆人去套了马车,准备去村子里。
柳花道:“这边小燕一个人守着铺子我不放心,没法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没事,等我们走的时候再来看你。”
柳花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外头,“不管啥时候回来,到这就是回家了,记得常回来看看。”
“哎,小姑快回去吧。”
从镇上到村子里这段路就太熟悉了,途经过十里铺的时候,二柱子拎着东西下了车,他要去看张林子,顺便瞧瞧干儿子,在府城给他买了不少玩具和吃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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