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掉一颗乳牙。
那孩子是赵通判家的孙子,因为这事罗秀和郑北秋还专门带着东西登门道歉。
幸好对方是明事理的人,并未追究这件事,不过小乖这性格却让罗秀头痛不已,明明小时候特别乖巧可爱,怎么越大脾气越暴躁了。
还有小虎的娘亲也在府城找了郎中医治,眼下还没有什么效果。她身边不能离开人,罗秀专门雇了个婆子照看着她,省的跑丢了。
*
话说回来,布坊着火这件事影响不小。
东街这边的铺面都是相连,不光布坊烧光了,两旁的铺面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失,这些钱都得罗秀赔偿。
铺子是租的,房东要求赔偿三千两银子,加上布料和赔偿,差不多五千多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知道布行每年净利润也就一万多两银子,罗秀还要分一半给蔡琳。
本来打算今年攒一攒银子换个大院子,如今看怕是换不了了。
晚上郑北秋下值的时候,罗秀跟他提起这件事,“好端端布坊着了火,这次损失不小,而且起火的原因有些蹊跷,我打算让蔡伯帮忙查查。”
郑北秋皱眉道:“东城布坊,这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做假账的铺子?”
“可不是,那个吴掌柜让我辞了,还赔了铺子一笔银子,我估摸他心里有怨愤,这件事多半他指使人干的。”
“需要我帮忙吗?”郑北秋虽在司户,但他结识的同僚也有衙门上的人,找关系帮帮忙应当问题不大。
“先等等,我要是处理不了再找你。”
“行,需要我帮忙就和我说。”
罗秀笑道:“放心吧,我还能跟你客气。”
郑北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阿秀可厉害呢。”
“行啦,酸的我牙都疼了。”
两人忍不住笑起来,俩借着烛光一个处理公务,一个看账簿,一直到夜深了才休息。
*
没过几天,郑元带回来新的消息。
他坊市找了几个混子,专门去赌坊蹲这个吴东岳,昨日已经成功搭上线了。吴东岳就是吴掌柜的儿子,是南城有名的赌徒。接下来就是想办法从吴越的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
吴家。
已经日上三竿了,吴东岳还没醒,昨天晚上跟几个朋友在外头喝多了,醉的他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一股尿意把他憋醒,吴东岳揉着额头从炕上爬起来,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声。
“官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让开,吴东岳在不在家?”
“我,我儿子他怎么了?”
两名衙役并未告诉他,脚步匆匆的进了屋子,将还在炕上打盹吴东越押了下来。
“官爷,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儿子老实本分可什么错事都没干过啊。”吴成跟在两名衙役身后追赶。
吴东岳这才清醒过来,挣扎道:“官爷,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老实点,先到了衙门再说!”
吴东岳被押到衙门后,吴成还不知道儿子干了什么事,以为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东奔西走找关系想要把人弄出来。可谁都不敢帮忙,毕竟这次他们惹了得罪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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