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裂开了,和我进船舱,立刻。”
布白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后背又有些痛,虎脸皱成一团,瘸着三条腿,被啸林半拖半拽地带进船舱。他朝着还在甲板的鲁大王呼喊:“大王你快进来!”
鲁大王没有回应,默默从甲板上爬起,走到船头、背靠着桅杆,视线始终落在莱泊山的方向。
“别管那头熊了,先管管你的小命。”啸林气得眼上两团白色的毛发都飞扬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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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白偷笑:“你的样子好搞笑哦,湿湿的黄色大猫咪。”
“嗯,你最不好笑。”啸林咬掉布白身上的雨衣,丢到船舱的角落。
十来年没人用过的舱室中找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无奈,啸林只能让腹毛湿透的布白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布白下意识想翻身侧躺,被啸林咬着耳朵拽了回来。
“耳朵痛!”布白瞪着啸林。
啸林更用力地咬着布白的左耳,甚至挑衅般地将这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舐,就像吃肉那样。这无疑是最严重的挑衅了,可惜布白意识不到,他只是将脑袋甩得像拨浪鼓,呜呜两声:“不要吃我的耳朵!”
“不能躺下,你就这么趴着吧,伤口又裂开了,要我给你舔舔吗?”说着,啸林又自言自语地否决,“不行,人类说缝合过的伤口不能乱舔,否则会无法愈合。”
刚撅着屁股扭动后半身准备把伤口送到啸林嘴边让他帮忙挠挠痒的布白,顿时丧气地趴回布满灰尘的地面,唉声叹气:“在动物园,我虎生受过最严重的伤就是磕破了脑袋,离开动物园这才多久,差点死了好多次。”
“知道害怕了?”
布白眼神呆萌,将下巴垫在啸林圆润的虎爪上,摇摇头:“老虎不害怕。”
“白虎可以害怕一点点,没关系。”啸林难得在成年后还有这样幼稚的时刻,他舔着布白脑袋上的雨水,“之前为什么撞墙,心脏不健康,脑子也不健康吗?”
布白心中刚涌起的感动顿时消散地干干净净,他扭过头不让啸林继续舔自己的脑袋,脸上的黑色花纹成了表达无语的黑线:“你才脑子不健康,我当时只是药吃多了心情不好而已,你知道虎不能吃太多药的,但是我有段时间天天吃药,吃多了,虎就会不高兴。我只是头晕,想跑回内场,半路冲歪了才撞上墙的,结果那些不懂我的饲养员以为我疯了,一针麻醉剂就把我撂倒,讨厌鬼……”
“这么说,你不是因为找不到熊猫才生气的?”
布白心虚道:“有一点这个原因,但也不是太大的原因。”
看着致力于把自己描述得十分成熟的布白,啸林的心情竟然诡异地放晴,甚至有心思继续跟在布白身边,给他舔干净更多被雨水打湿的毛发。
把体力消耗过大的布白哄得昏昏欲睡,巴拿也带着湿透的青青叶,窝在船舱的另一个角落休息。
啸林守在船舱关不上的舱门口,用身体堵住大半的风,正好能让布白在老船的摇晃中不至于淋到雨吹到风。
遇见布白后,经历的一切都十分离奇,啸林视野内是乘风破浪的船头,以及船头处鲁大王沉默的背影。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默念想自己出生的林海和林海里的母亲,起伏的浪涛与林海高低错落的树冠重叠。
“母亲,你在林海怎么样?我正在给一头白色的虎舔毛,我知道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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