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神会现在还不大出名,是我刚创立的,目的是为了阻止猛兽军队继续扩张,不让更多动物受神耳迫害。至于危险,目前是我们反神会处境比较危险。”陈茂抓抓头发,“野兽派那群人,自从知道我们主张解散野兽军队,就一直对我们围追堵截。如果我父亲卸任中土地保护区指挥官,反神会就很难找到新的生存土壤了。”
啸林抬起爪子,踩住陈茂的小腿:“阿铂尔现在在哪?”
陈茂摇头:“这我不清楚,但如果你愿意让我抽一管血,我可以帮你打听清楚。”
“你什么意思?”啸林站起身,俯视陈茂时,忽然感到眼前的小男孩的危险是看不出来的,像是包裹在梅花鹿花白油脂下嶙峋的利骨,如果不小心忽略了它,就会被狠狠地刺穿嘴巴。
陈茂挑起淡色的眉毛:“中土地的食物资源也很紧缺,我养的狼都需要帮保护区承担一些巡逻护卫的职责,才能享受温暖的生活,我想你们也该遵守这样的规则。”
“让我们去巡逻?”啸林不满,“那群弱小的人类见到我们比见到鬼还害怕。”
陈茂晃晃脑袋:“你们当然没法巡逻,所以我才让你们给我点血做实验用啊,否则我的食物岂不是白给了?”
动物们安静下来,花园里只剩昆虫口器发出的吱吱叫。在短暂的权衡利弊后,大家七嘴八舌地争执起来。
鲁大王执着于蜂蜜:“我先说好,我得吃蜂蜜,蜂蜜懂不懂,大罐的哈。”
平安凑上来问:“我呢我呢,我需要做什么,给我也安排些工作吧!”
青青叶抱着竹笋光流口水不会啃,在草坪上翻身打滚喊着:“啊噗!啊噗!”
布白把头探到啸林身旁,大声耳语:“这小屁孩会不会坑我们啊?”
啸林张嘴还没说话,巴拿抢先开口,在啸林耳边冲着陈茂大吵:“我想知道我爸的事!再和我说说我爸的事!”
花园在瞬间变得混乱,动物们各不相同的叫声混杂在一起,陈茂听着听着,鼻孔忽然流下两行红血。
“喂喂喂怎么了?”巴拿吓了一跳,“你的鼻子怎么了?”
陈茂迷茫地摸摸鼻子,摸到一手温热的血液,他无所谓地甩甩手,吸鼻涕似地将鼻血吸回去:“没事,你们一下子说太多话了,God's Ear让我大脑负担有点重。”
“是你戴在耳朵上的那个东西吗?”布白问。
陈茂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掉挂在嘴巴上的血迹:“我要去做实验了,回见。”
“等等!”布白追上陈茂,“你戴的这个就是神耳吗?”
陈茂忍着头痛,扶住神耳的连接器一端,耐心解释:“不,这和神耳不一样,虽然它也叫God's Ear,但承担副作用的一方变成了人类。”
“我听不懂……”布白为难地皱起脸。
“听不懂就不要听啦,拯救世界拯救你们都是我们人类要做的事,大猫好好睡觉就行。”陈茂洒脱地摆摆手,摘掉God's Ear,背过身走出透亮的玻璃门。
之后一连三天,陈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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