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林侧头躲过,直接扑倒布白,压住乱动的白虎,柔软的腹部紧紧贴在一起,这样的姿势不免有些怪异。
金毛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找青青叶,走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谈恋爱就是亲嘴巴。”
“亲嘴巴?”布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啸林的鼻子和嘴唇,单纯地问,“这样吗?”
啸林鼻头冒汗,惊讶之下连连后退,甚至脚滑摔了个屁股蹲,犹如逃离洪水猛兽般飞速远离布白。
“你干嘛这种表情!”布白爬起来气愤地大吼,“啸林小气鬼,你天天舔我我都没这样,我不就舔了你一下吗!”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啸林发觉自己又做出了容易引起误解的行为,急忙想解释。
但布白却将头一扭,不乐意搭理啸林,趴下睡觉时连尾巴都缩进了肚子下面,摆明了在生气闹别扭。
啸林总是想不明白,布白为何如此。
总爱发脾气、不顺心就闹别扭,偏偏自己还没羞没臊,一点都不懂老虎间的社交礼貌,大咧咧地冲上来就舔他的鼻子。
他究竟知不知道舔鼻子就等同于亲吻伴侣?!
第51章 暴乱之地
啸林想,真的要找时间好好跟布白说清楚老虎的社交礼仪,不能再让这头白虎肆无忌惮地做老虎界的社交流氓。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随便舔老虎的鼻子。湿润脆弱的鼻子是浑身上下最特殊的位置,是只有母亲、自己和伴侣才可以舔的地方。
布白在草地上翻身打滚,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尾巴从肚子底下抽了出来,特意在啸林眼前晃着尾巴尖,试图吸引啸林的注意。但啸林为了平息心中波澜起伏的躁动,早已闭上眼睛默数林海雪原有多少颗松树。
一颗松树、两颗松树、三颗白树、四只白虎……
啸林赶紧甩头,将布白顶着招风耳的样子甩出脑外,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总是幻想一些奇怪的画面。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动,它是绒毛,搔动每颗跳动的心脏。在这方无忧无虑的花园里,温暖如影随形,春天似乎真的来到、并永远停留。
来到陈茂花园的第六天,桑晒和芮苛终于出现。
他们一出现就冲到啸林面前,十分着急:“啸林,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小茂需要你的帮助!”
布白正在大口吃着肉,顺带帮青青叶咬断竹竿,闻言抬起头,见是芮苛和桑晒,立马高兴了不少。
“芮苛,你的尾巴怎么样了?”布白跑到芮苛屁股后面,倒吸一口凉气,“你的尾巴呢?!”
芮苛郁闷地低头:“保不住了,只能断掉。”
原本蓬松的大尾巴此时只剩个圆溜溜的尾巴根,尾巴根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鲜血渗出成粉色。因为失去尾巴,芮苛走路有些摇摇晃晃,随时都好像要一头栽倒,甚至因为重伤未愈,气色看起来还没有桑晒好。
布白还想再关心几句,桑晒却跳起来撞撞他的胳膊,急着说:“小茂可能出事了,芮苛现在没法帮他,你们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帮帮小茂?”
“陈茂?他那么精明,能出什么事?”啸林走到布白身边,也打量着芮苛的断尾。
失去尾巴,不论对狼还是对虎而言,都是一生无法抹去的耻辱。这和身上的伤疤不一样,愈合的伤疤是荣耀的勋章,可断掉的尾巴却是无能的象征。
芮苛别扭地转身,尽力将断尾藏住。
桑晒没有发现芮苛的不自在,但却察觉到芮苛正在忍耐伤口的疼痛,于是他在花园里挑选了一块柔软的草坪,让芮苛趴着休息,自己同啸林飞速解释。
“我和芮苛本来是在小茂的狼园里养伤,今天突然冲进来一大批人,对小茂又拉又扯。”桑晒苦着脸,“好多狼都被他们吓到了,咬伤了人,现在他们嚷嚷着要把伤人的狼打死,小茂一直拦着不让,我赶紧跑出来找援军。本来想去找小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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