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麓曾经多次想拔除东城的地下产业,但皆因居民的强烈反抗不了了之,守城军没法暴力执法,因此东城的地下避难所始终被地头蛇据为己有。
而东城西城这两座地下避难所,在昨夜的大风灾时终于派上用场。西城的大部分居民都及时躲进地下、伤亡情况较少,而东城却因黑市占用了避难所,人们无处可躲、死伤惨重。
这是一年难熬的冬天,雪灾、地震、风灾接踵而至,人们来不及从昨日的恐慌中抽离、又被迫闯进下一片恐惧的深渊。
西城的人忙着收拾田地和房屋,也没空再去想昨天的暴乱,整座中土地保护区,陷入了沉寂。
唯一不沉寂的,是陈茂的花园。
动物们终于熬过了一夜的大风,在看见晨曦渐起而狂风渐停时,大家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布白的毛发被吹得乱七八糟,他慢吞吞地从啸林身下爬出来,胡乱甩着脑袋,试图将自己被风吹乱的毛发甩得整齐些,未果后皱着脸生闷气:“烦虎!怎么又是雪又是风的?”
啸林习惯性地给布白梳理毛发,自己的虎毛还乱着,先要把布白打理得漂漂亮亮。
体型较小的动物们也陆续钻出来,其中精神状态最好的平安,甩甩尾巴,跳过昨夜被吹炸的玻璃门,留下一句“我去打听打听消息”就跑没了影。
“喂!你个大傻狗,不要乱跑啊!”巴拿撅着腚追了两步,没追上,悻悻而归。
“真是的,老是自己乱跑……”巴拿吐槽。
鲁大王乐呵呵地说:“他要是不乱跑,就不会跟我们遇上了。”
“也是,他就是因为乱跑才被洪水冲走的。”布白认同地点点头。
跑出花园的平安低着脑袋,沿指挥官府邸的回廊四下嗅闻,空气里蔓延着奇怪的味道,是平安很讨厌的味道,就像东之塔撤离日当天那样,人类的脸上没有笑容,空气里也是这种带着凉气的尘土味。
两个守城军表情严肃地在拐角处值守,其中一人怀里抱着枪,对同伴说:“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陈指挥官和小少主。”
“悬了啊,昨天那妖风,城里死了多少人,他们两个人在荒野里……”
“说点好话吧你!”
“呸呸呸!陈指挥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平安在拐角处探出个脑袋,抬头问:“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守城军听见狗叫,诧异地低头,正正好看见了走出来的平安。两人一蹲一站,一个摸狗头一个摸狗爪,感慨:“小少主还养了那么多动物,他要是回不来,咱拿那些老虎棕熊啥的该咋办啊?”
“就照常养着呗,还能给丢啦?”
“我可不敢靠近老虎,那家伙眼珠子一瞪我腿就软了。也就陈指挥官和小少主敢跟这些野兽待在一块儿,我啊,还是喜欢这小金毛,胖乎的,可爱。”
平安哼哧哼哧点着头,用舌头卷起守城军的手指,嘤嘤叫着撒娇:“谢谢喜欢,那你快和我说说呀,小茂怎么了?”
“可惜了那几头狼,死的太冤了……”守城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