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了眼河岸边的啸林,跳进湍急的河流中,咬住在水中扑腾的小胡椒,独自往对岸游去。青青叶在欢呼雀跃,布白的心情却不是很好,上岸后也懒得整理自己的毛发,而是无精打采地找了棵树,窝在树根处闭目养神。
啸林将胡椒丢给兴奋的青青叶,自己则不断徘徊在布白倚靠的那颗树下,多次想要上前搭话,但只要一看见布白的尾巴烦躁地拍地,就止住脚步。
昶河边树木最密集的区域栖息着许多鸟类,鲁大王向栖息在树杈上的鸟打听倭黑猩猩的去向。
树上最多的,是正在孵蛋的白头鹎。
白头鹎的头枕有一团毛茸茸的白斑,这或许就是它们名字的由来。在昶河流域,它们一代代繁衍生息,是数量最多的鸟类之一。
鲁大王伸长脖子问停在树杈上的白头鹎:“你们可见过一只猩猩,黑色的,个子很小,穿着人类的外套,可能还背着个人类的包。”
白头鹎们叽叽喳喳聊了半天,遗憾地告诉鲁大王:“没见到过,或许它没有渡河,你去别处找找吧。”
鲁大王失落地离开,又找生活在昶河边的水鸡水鸟问巴拿的踪迹,得到的答案却都是“不知道”。
“有消息吗?”啸林问。
鲁大王疲惫地趴下:“没得,都讲没在这嘎达见过,我估摸着巴拿还没过河。”
“没过河的话陈茂不可能找不到他。”啸林说,“我们往上游走,去更远的地方再找。”
“行,等孩子们休息好吧。”鲁大王用眼神示意啸林看向独自窝在树下的白虎,“还有,你得把他哄好嗷,可不能带着脾气上路嗷。”
提起布白,啸林愁眉不展。
他虎生的一切纠结和不安都源于趴在树下打盹的这只白虎,所有的茫然无措也都因白虎而起。
“我不知道怎么哄,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闹脾气。”啸林又开始观察布白的尾巴,见那条尾巴仍在烦躁地拍打地面,心瞬间凉了大半。
他比鲁大王还要丧气,困惑道:“我该怎么做?”
鲁大王摊开熊掌,表示爱莫能助:“你俩大猫的事儿问我一头熊?你问我我也没招啊,你得用老虎的办法解决这毛病。讲到底,你是想和他处对象的,我又不处,我说啥都没用。”
“你和阿白认识的久,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生气?”啸林烦恼得脑袋都大了,嗷呜两声,用爪子扒拉自己的耳朵。
正在和青青叶挤在一块儿玩着扭打小游戏的胡椒,听见啸林烦躁的吼叫,丢下青青叶跑了过来,好奇地问:“怎么啦?”
鲁大王挥舞着手掌驱赶幼崽:“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我不是小孩子,你看我的牙齿,已经可以吃肉了。虽然我今天之前一直在吃肉泥罐头,但我肯定能吃肉的,你们不能赶我走哦,我要和青青叶在一起玩很久。”胡椒认真地解释,生怕被丢回昶河对岸。
啸林敷衍地向胡椒保证不丢下她,很快便有些不耐,多次起身想找布白说个清楚,可每每都是没走两步,就退却了。
他不断在石头上打磨自己的爪子,频繁抬头观察布白的一举一动,布白打个喷嚏都能让他虎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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