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闻起来味道很奇怪,就像是我已经闻过很多次,可我明明今天才第一次闻。”
“那东西是冲着你去的,多里奥,你得罪秘书长了?”
“怎么会!”多里奥诧异,“父亲总是对我很好。”
“父亲?”斑斓不可置信地重复,将这两个本该满怀情谊的字咬碎咬烂,随后满眼讥讽,“你竟然真把秘书长当父亲?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和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多里奥感到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他痛苦地哀嚎,“我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这么做的!”
布白被啸林紧紧压在身下,连尾巴都没有暴露,怯怯地探出脑袋:“我们要去把刚刚那东西拿回来吗,拿回来好好闻一闻。”
“不,它刚刚被我踩坏了。”多里奥说。
斑斓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多里奥:“那你说,秘书长想干什么?”
多里奥疲惫地摇头,神耳已经不可逆转地损伤了他的大脑,使他只能进行最简单的思维活动,一旦开始思考、纠结,就会无比痛苦。
伴随着如鬼影般时刻缠绕大脑的痛苦,多里奥嗓音沙哑:“或许是某种兴奋剂,像我小时候在斗兽场里用的那种一样,可以让狮子更强大,在兽斗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兴奋剂?那是禁止使用的!”斑斓说,“清扫中心已经全面禁用了兴奋剂,长期佩戴神耳的兽类完全无法承受这种药物刺激,一旦使用,会加速我们的死亡。”
“秘书长希望看见我与不同的野兽发生打斗,可我不是每次都会生气。”多里奥的耳朵藏在鬃毛内,耷拉下时,鬃毛也软趴趴地贴在脑袋周围,整只狮子看起来十分没精神。
“所以上次你突然打伤我,也是因为那东西?”斑斓问。
多里奥:“我不确定,我完全记不得了。”
斑斓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她也没办法,烦躁地咬住布满花园的青草,弄得满脸都是草屑。
“你没想过逃跑吗?”啸林提前用爪子压住布白的脸,问多里奥。
多里奥头也没抬:“逃不出去的。”
“试过吗?”
多里奥:“这里到处都是守卫,跑出去半分钟就会被发现。”
“所以就是没试过。你待在这座吃喝不愁风雨不侵的花园里,陪人类玩着可笑的斗兽游戏,你的朋友却整日为你提心吊胆,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要想着你这头愚蠢的狮子有没有活路。”啸林越说越气,最后实在忍不住,将布白松开,冲到多里奥面前给了这头金狮一爪子。
老虎厚实的肉垫扇在多里奥的脸上,虽然没有血痕,但多里奥仍被拍得眼冒金星,半天没反应过来。
最先回过神的还是布白,他咬住啸林的后腿将其向后拽:“别这样,别打起来,有人在找我们呢,不能被发现了。”
斑斓也附和:“都先冷静,趁多里奥还清醒,我们想想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
啸林挣脱开布白,厉声指责:“我们想再多法子有什么用,这头狮子已经被人类的糖衣炮弹迷了心,你们都没看出来吗,他根本不想跑,不想过我们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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