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
“我也有过短暂的失控,那是我唯一一次失控,咬死了我在清扫中心的训导员,从那之后,除了宝尼就没人叫我斑斓了。”斑斓趴在鲁大王身边,“过后不久,狮群大暴乱,再之后,清扫中心便大幅度降低了神耳的使用频率。”
“你咬死过人?”鲁大王震惊。
“其实那人原本不会死的,他蠢得要命,想帮我控制自己,怕我因为过度失控而被清扫中心处决,所以走进了我的攻击范围。他错误估计了那时的我该用多少麻醉,走到我的身边想给我注射缓释剂,却没想到吹针麻醉却没能起效,被失去理智的我咬断了脖子。”斑斓闭上眼睛,脑海中还能清晰地浮现出那时的情景,“所以,人类不该相信野兽,野兽也不该相信人类。这个世界分明够大,只要我们互不干涉,谁也不用伤害谁、谁也不会对谁有愧疚。可是我们却纠缠在一起,昨天留下遗憾,今天又有仇恨要记住,每天都是这样,一遍遍重复。”
“所以你不想让啸林找多里奥,就是怕多里奥也是被迫失控,在失去理智时做了无法被原谅的错事?”
“你也知道多里奥很喜欢布白,他怎么可能主动伤害布白。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多了,反而像是在为多里奥开脱,对小虎不公平……”
“唉,我是知道多里奥的心思,但我一直也没跟啸林说。”鲁大王懊悔不已,“我想着,大虎小虎在一起挺好,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事,说出来也是惹大虎不高兴,没必要。”
斑斓久违地,像幼时那样,将身体贴紧棕熊,汲取那绵绵不绝的热量:“是没必要,有的感情就不该诞生,有的缘分早早断掉才最好。”
有些缘分朝生暮死,似昙花乍现。
有些缘分天长地久,流水般绵延不绝。
独自叼着青青叶走向医疗站,啸林已经跑不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青青叶真的长大了许多吧,再也不是啸林张大嘴巴就能轻松含住脑袋的小熊。
青青叶茫然地抱着没吃完的竹竿,嘴里塞得满满的都是竹叶,他呜呜囔囔地挣扎,终于成功争取到四爪落地的权利。
“我已经是大熊了,趴趴不要总是叼着我走。”青青叶丢掉竹竿,贴着啸林的腿蹭蹭。
啸林低头舔干净青青叶脑袋上的灰尘,没说什么,只让小熊跟好自己。
青青叶疑惑地小跑跟上:“趴趴,我们要去哪里?”
“去……”啸林沉默片刻,不知该怎么告诉青青叶布白重伤的事,他觉得胆小的青青叶听到了会害怕,到时候又要让布白担心。可又不能不说,只能先将青青叶引到路旁,耐下心慢慢解释,“我们去等布白,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们要在他身边陪着他,不然他会害怕。”
“啊!虎虎受伤了!”青青叶尖叫,他捧着自己肥墩墩的大脸盘,肉色的尾巴在空气中上下摆动,扑进啸林肚子下方的阴影中缩成一团,还要虚张声势地挥舞手掌,“谁欺负虎虎了,让青青叶去保护虎虎!”
“你还小,保护好自己就够了。”啸林跨过毛茸茸的黑白胖球,“过来吧,别大声说话,我们只能在外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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