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白耳朵猛地竖起,是有关任务的谈话!是啸林去执行的那个任务!人类已经回来了,那啸林肯定也要回来了。布白惊喜地用爪子抓磨地板,示意鲁大王也过来听。
安德里在淬火面前哭得更大声了,他嚎道:“我对不起您的信任,您惩罚我吧!罚我钱、降我职,随便怎么罚都行。”
“你那点工资不是全用来补贴鬣狗口粮了吗,我能罚出来你几个钱?”淬火开玩笑,“卖身我也不要,你这样子不太合我口味。”
安德里止住哭泣声,从病床上爬下来,虔诚地用双手从紧贴胸口的衣兜里掏出那瓶脆弱的玻璃试管。试管被软金属层层包裹,那些隔绝辐射的材料被剥离开一个小口子,桥接剂的莹蓝色光芒溢出些许。
淬火屏住呼吸,她压抑心中的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伸手将药剂接来。被软金属包裹着的试管仅仅只是裂开一条微小的缝隙,也足以让在场的人感受到属于桥接剂的强大能量。
安德里擦去眼泪:“常宏拼尽全力只抢到这一管,还有一管被反神会的陈茂带走了。丧尸在追桥接剂,应该很快就会到明珠之巅。”
躲在墙后的布白呼吸一滞,同鲁大王交换眼神,将耳朵更加用力的贴紧墙壁。老虎和棕熊的听力都远超人类,正因如此,他们能轻而易举地隔着墙壁听清人类的谈话。
淬火将软金属重新捏紧,对安德里说:“桥接剂有三管,反神会拿走一管,那还有一管在哪?”
安德里愣住,茫然地摇头:“常宏带出来的时候只有两管,我没有进去实验室,所以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周围有异变吗?”
“有!有很多变异的巨型丧尸,还有头巨大的熊猫和一片疯狂生长的竹林。”
淬火微微点头,在安德里肩膀上轻拍:“好好休息,等常宏醒了,让人通知我。”
安德里起身要送淬火,被淬火按住。
她平静地走来,即使莱泊计划已经失败也并未表现出愤怒,而是像探望好友那样带着温和的气息走进病房又走出,没人知道她已经带走了桥接剂,就藏在袖口处。
有兽医追在淬火身后问:“司令,我们准备了足够的药物,能承担全部的医疗需求,那些同去的人和兽呢?”
“死了。”淬火乘坐电梯离开。
死了。
布白半个身体刚迈出门,顿时浑身僵硬,似乎心脏被丢入万米深的冰窟,刺骨的寒冷席卷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
“死了,是什么意思?”布白如同卡顿的机械骨骼那样磕磕绊绊地扭头,望向鲁大王,双眼渐渐失去焦点。
室缺手术后,他再没有感受到过心脏的刺痛。可这一刻,疼痛再次找上门。那些弥漫在荒野中使老虎分不清方向的雾气,也闯进他的瞳孔中,让他不明白当下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噩梦。
“怎么可以说死了呢?”布白收回自己的爪子,一点点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鲁大王紧紧挨着布白,熊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布白的耳朵耷拉下来了,紧贴在脑袋两侧,尾巴被自己的大爪子踩住,雪白的毛发染上墙角的黑灰,两颗晶莹的眼泪却砸穿空气中游荡的灰尘。
“我要去找淬火问清楚,她肯定是开玩笑的。”布白傻傻地念叨,“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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