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朝溪叹了口气,顿了顿接着说道,“不,应该说是,这是我最不想接受的答案。”
“为什么?”小米问。
“你要是见过他之前打棒球的样子,你就会知道了,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棒球,也是个很优秀的选手,”朝溪将很喜欢这几个字咬得很重,极力想要强调这个事实,“我也一直把他当榜样一样的,想像他一样热爱棒球,努力训练,一直把能和他搭档比赛作为目标。所以如果说,他是突然对棒球没兴趣了,我会很失望的。”
“人是很善变的,”小米撇了撇嘴,“我也会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事情,然后突然就不喜欢了。”
“如果是那样,虽然我会很失望,但是他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他不喜欢了,”朝溪摇摇头,“他没必要对所有人隐瞒他打过棒球这件事。”
“对哦,你说过贝里克没有人知道他打棒球。”小米点点头。
“他活动室三个室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百九、姚追、苏间,全部都是校棒的人,但他们都对蒋嵩打过棒球这件事全然不知,”朝溪注视着小米,梳理着所有的信息,“蒋嵩打了那么多年棒球,想要掩盖他打过棒球的痕迹,不容易吧?想要瞒过他们几个,蒋嵩得一直说谎才行。”
“有那么难隐瞒吗?”小米问道。
“明明对棒球了如指掌,却要装得一无所知,明明半辈子都在打棒球了,在朋友聊到棒球话题时,他也不好参与进去。你说难不难。”朝溪说,“所以他之所以极力隐瞒这件事,我觉得是因为发生了点什么事,所以他才放弃的。”
“那时间范围就缩得很小了,”小米双手抱胸,一本正经道,“你最后一次见他打棒球到春季选拔之前,这一段时间里,他发生了点什么,导致他放弃了棒球。”
一番梳理,朝溪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发生了点什么呢……”
红砖棒球俱乐部还是老样子,朝溪熟得不能再熟了,这么多年几乎天天光顾,一直持续到贝里克开学那天,才能称得上从红砖正式毕业。
这么回想起来,他的确在去年四月份之后就没在红砖见过蒋嵩了。本以为蒋嵩是直接跟随贝里克校棒训练了,等自己通过校棒选拔后才发现,新生要等新学期开始才能随队训练。
后知后觉也没什么用,早知道多跑贝里克几趟去看看就好了。
“哇,这儿还挺大的。”小米走进俱乐部接待厅的门,一脸兴奋的样子。
“算是咱们这挺好的一个棒球馆了。”朝溪说。
话音未落,只见小米往俱乐部大堂的服务台前冲了过去。
“您好!请问这边以前的一个叫蒋嵩的会员是因为什么原因退的俱乐部?”小米张口就问。
见小米冒冒失失地,朝溪咬了咬牙,赶紧跑过去拽住小米,说:“哪有你这么直接问的,这么问谁会告诉你啊。”
前台接待员礼貌而不失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会员的个人信息。”
“那你们这边的比赛记录总可以给我看吧?”小米呲牙笑着,继续厚着脸皮问。
“我们这边的参赛记录都在那边的照片墙。”接待员伸手指了大堂一面墙。
顺着手比的方向看过去,是红砖的一面纪念用的照片墙,上面琳琅满目地挂着俱乐部球队参赛、获奖的照片,每张照片都配着文字信息。墙上一面内嵌式的储物架里列满了金灿灿的奖杯,各式各样的,都在诉说着这支俱乐部的辉煌往事。虽然实际上也没多辉煌就是了,朝溪心里想。
沿着那面墙往里走,就是训练馆,以往的朝溪每一次去训练都会经过那面墙,但他几乎从未留意过上面的内容,只匆匆走过,从未驻足。
仍是颇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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