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周的集训已然来到最后一日下午,贝里克校棒即将面对的是两场练习赛。
天气宜人,适宜比赛。
随着比赛开始的时间临近,观众席上竟陆陆续续坐了好些人,应该绝大多都是来看苏河的。一场练习赛还引来这么多双眼睛,朝溪觉得心脏又更明显地咚咚跳了几下。
不只是观众,观众席上还出现了一些拿着铜管乐器的少男少女,不知在那边排着什么造型。
这些乐手引起了小米的兴趣,他正在朝溪旁边不远处坐着,指着观众席那些铜管乐手便说:“那是什么,苏河的啦啦队啊?”
“或许吧……”朝溪顺着小米指的方向看去,挑挑眉说。
他甚至还看到有人拉出给苏河加油的应援横幅。
一个练习赛搞得如此大排场,真有他们的。朝溪在心中想着。
而此时的苏河市队正跟贝里克校棒一并在场上简单做些赛前热身,朝溪便看着他们,目光有意地捕捉着苏河的那个先发投手。他叫喻洋,朝溪看过对面的名单。
先发名单上并没有前些日子里蒋嵩提到的那个叫白鹿星的怪物新人。不过也合理,这种级别的球队的牛棚不会浅,有意隐藏实力也是正常的。
朝溪眼睛还盯着那个叫喻洋的家伙,不过他的形象和先前设想的似乎有些不同。朝溪一直觉得,苏河这种经常拿全国冠军的球队,肯定一个个都是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
结果今天苏河市队一到球场,喻洋就跑来跟田收一通又握手又拥抱的,笑嘻嘻地寒暄个不停,一副异地恋八百年终于得以相见的模样。
今年四月时的全国大赛,贝里克在第一轮就对上了苏河,虽然没得胜,但友谊的关系倒是结得挺好。当然,再具体的细节,朝溪都一概不知了,就算有什么故事,也都是从学长嘴里听来的。
而且朝溪也不很关心这些,他最关心的是这个喻洋能投出什么球来。
四月全国赛时期的投手已经超龄从U19引退,现今苏河市队的王牌就是喻洋,同时也是他们市队的队长。从上午开的赛前会上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位苏河王牌是个很少见的左投,也是速球派,最拿手的是滑球,而且不是一般的滑球,是专属于喻洋的滑球。
虽然球种可以按球路大致划分,但细细看来,每一个投手投出来的球都是不一样的,而这种特殊,虽是棒球运动的趣味性来源,但更是给击球员增添了不小的挑战。
朝溪正望着球场,一个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想什么呢?”是蒋嵩,他低头看着朝溪问道。
虽不上场比赛的蒋嵩却成了最无法闲着的人,毕竟他跟来集训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接替方肃来当学生教练,以及在比赛时担任跑垒指导员。
那么两场比赛,就得当两场垒指,一场也别想休息。
趁着比赛还没开始,蒋嵩偷偷溜到休息区。
“在观察喻洋。”朝溪如实说着,仰头看着他,笑笑。
蒋嵩低头看他,伸了手在朝溪的手掌心摸了摸,说:“紧张吗?手心都出汗了。”
“有一点点。”朝溪顺势握住蒋嵩的手指尖,握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场上响起了哨声。比赛即将开始。
蒋嵩闻声挺直了身,说:“我去场上了。”
“嗯。”朝溪松开他。
虽说跟苏河这场比赛与自己关系不大,但朝溪仍对对手情报与比赛局势抱有高度关注。
因为他能上场的概率,并非为零。
上午的赛前会议开完后,段立城私下找到朝溪安排了一件事。教练说,一旦有得分机会,他很可能让朝溪上场代打。
“我代打?”朝溪听到这消息时眼前一亮,难以置信地反问段立城。
本以为自己没有跟苏河较量的机会了,没想到教练有这样的想法,这着实让朝溪一下子兴奋起来。
“你也别想太多,如果有合适的得分机会,我就让你上去代江枫打。”段立城说。
“那……”朝溪虽欣喜,但有了顾虑和疑问,“为什么是我?潘虎呢?还有其他的学长……”
论抡大棒,朝溪自认为自己比不过潘虎。毕竟也亲眼见识过。其他学长也不次,教练突然这么“宠幸”他,朝溪虽然贼开心,但还是怀疑了一下这个胜率问题。
“说了让你别想那么多,你哪那么多问题。”段立城捏着手里的细烟,冲他皱皱眉毛。
“哦……”朝溪点点头,没接着问。
俩人僵持一会儿,段立城才缓缓开口道:“潘虎不靠谱,瞎挥棒子,抡上头了也不看我暗号。你呢,打得巧,跑垒也比他强,合适。让你打不就是让你多练练吗?不想打我可就让别人去了。”
听到段立城是夸了自己一通,很难得的那种,朝溪看着他愣了愣神。
“夸你两句,夸傻了?”段立城用指关节磕了磕朝溪脑门。
“没,”朝溪摇摇头,一时间还有点懵,“那我代打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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