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只剩下最后一局——不,可能只剩下最后半局。九局上半,贝里克最后的进攻机会。若不能扳回比分,比赛将在这个半局直接结束。
还不想结束……朝溪虽不在场上,但仍不想让学长们以失败告终此局。
但……
比赛若再拖下去,于江枫学长无益,肩膀和手臂,都会吃不消的。
棒次来到中后段,率先上场的是四棒田收。
观众席对于谁是劲敌这件事看得一清二楚,每当田收上场打击,呼声与奏乐声都格外响亮。类似“队长来一发”的喊声仍不停地从贝里克球员休息区传来,甚至观众席上也有这样的喊声——不知是哪些路人半路被田收圈粉。
面对路慈,队长还未敲出令人满意的打击。希望这次能有好运。
朝溪在心中为他祈祷着。
田收壮实的背影总能令全队安心。他站在打击区,这次,瞄准了第一颗球挥棒。
打出去了!
这一击发生在一瞬间,朝溪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盯着球飞行的路线——
落地了!棒球飞得不高,落在外野区域,产生了一个不规则弹跳,还在边界的围挡处有一个回弹,之后才被苏河的右外野手接住。田收顺利上了二垒。
偶像队长交出了一支出色的二垒安打。
很好。
朝溪深呼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拳头。
他跟金昱一时间都忘了传接球,都屏息凝神地盯着球场。朝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突然变得好远好静,他眼里剩下场上那些,和自己身着一样颜色队服的队员们。
五棒马鲛串联了攻势,将球打过了苏河二垒手的头顶。苏河二垒手的手套擦了一下棒球,但没有接到。马鲛上了一垒,田收借此上了三垒。
一三垒有人,还无人出局。顶好的得分机会。
但好运没能继续串联,六棒霍迎春被三振出局,七棒林树也没能上垒。不过,趁林树与路慈打投缠斗之时,在一垒的马鲛借机盗了二垒。
“不愧是马鲛学长,人如其名,既是赛马又是鲨鱼……”金昱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知何时,朝溪和金昱之前因为要传接球而拉开的距离又缩了回去,两人并排站在一块,站在跑垒指导员区斜后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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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朝溪没听懂。
“马鲛学长的鲛字,就是鲨鱼的意思。”金昱解释着。
金鱼和鲨鱼……水族馆吗?朝溪在心中跑偏了一秒。
但现在没工夫开玩笑,他仍死死盯着场内。
两出局,再被抓一个出局,贝里克就要完败而归,但马鲛与田收此时已经进了得点圈。一支一垒安打便有可能送两人一齐回本垒。
又是左脚天堂右脚地狱的紧张局面。苏河见状叫了个暂停。
借这个暂停,朝溪被段立城传召传回了休息区。姚追跑来叫自己时,朝溪的心脏砰地跳了一下,他大概猜到这是什么意思……他还记得教练说的,只要有机会就会让他去代打的事。
“苏河极有可能保送高柔,塞一个满垒。”段立城将朝溪拉到江翡的计分桌前,挡着嘴巴小声说着,语速很快。
朝溪只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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