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我的事。”苏间在后面小声吐槽道。
“没问题,”姚追举着球棒指了指投手丘的方向,“要是我赢了,下周你负责给我们买饭。”
“行。”蒋嵩点点头,示意赌局成立,也示意朝溪可以开始。
第一球袭来,姚追似乎没有半点儿要观察的意思,直接猛挥了一记球棒。只是棒球并没有如他所愿跟球棍有一星半点的接触。虽说球的路线有些偏低,但是顺利地钻入了朝溪的手套。
本看上去对这一挥信心满满的姚追倒是因为惯性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Strike——”苏间有气势地喊了一声。
不仅喊了好球,还做了示意好球的手势,不过这些动作朝溪是没有看到。
“喂,你能不能不要学得那么像那么回事儿。”姚追看向主审位置的苏间,气急败坏地嚷道。
“我这不是给你们的训练增加点真实感。”苏间回应道。
“显得我很没面子欸!”姚追嚷嚷着。
“你连球都打不到,这才是最没面子的。”苏间说。
两人一来一回地吵了几句,朝溪只能憋着笑,不过他戴着头盔面罩,只要不出声儿,怎么笑应该也没人看得出来。他用戴着手套的手碰了碰姚追的腿,姚追才又好好站到打击区位置。
“我明明看得挺清楚的,怎么打不到呢!”姚追自言自语地抱怨道,“再来!”
投手丘上的蒋嵩自开始正式投球以来就没说话,也毫不理会姚追的急躁,看上去非常专注。
随着苏间又叫了一个好球,第二颗球又没有被打到,听话地被朝溪的手套收下。
“再来!”姚追似乎也渐渐进入了状态,急躁的情绪倒是收敛了些。
十球内,朝溪捕逸一球,姚追球棒蹭到打出界外两球,剩下全部的都是好球数,姚追一球都没打出去。看来今天的赌局势必是蒋嵩的胜场。
不知是否是室外的安静开阔让蒋嵩的投球甚是自在,今天的球看上去很轻盈,球速看上去不是这些天里的最快,但控球是这些天里最好的一回。
投这种球,也可以做到良好的控球吗……朝溪思考着,从前天第一次接蒋嵩的球以来,似乎每一次练投,他都有所试验与调整,且一直微妙地进步着。朝溪想,他得跟上蒋嵩的进步才行。
“还赌吗?”蒋嵩开了口,冲姚追喊了一句。
此时的姚追沉默着,似乎对败北并不能完全心甘,他又迅速调整好打击姿势,说:“再来十球!”
十球又十球,大约进行了四五个回合,才被蒋嵩叫停。
朝溪感觉,后来的两人都已经忘了赌局,单纯地就是在较量投球和打击罢了。令他感觉意外的是,姚追的适应能力堪称飞速,其实在第二个赌局时就已经能击出几个长打,但他本人显得似乎并不满意这个打击结果。
姚追把球棒一扔,往地上一躺,开始哀嚎:“蒋嵩你投的什么恶心破烂球啊。”
此时的蒋嵩已从投手丘上下来,低着头看他:“你要轻易能打好,我就不练这种球了。”
“你这球要是练好了,那真的会成为一名令人讨厌的投手。”姚追还躺在地上,抱着他的打击头盔。
“能赢比赛就行了。”蒋嵩说着,伸手拉他起来。
朝溪站起身来,将金属面罩掀上去,看着蒋嵩说:“还投吗?”
听了这话的蒋嵩摇摇头,表达了不想再投的意思。朝溪虽说很想继续接,但考虑到已经投了不少,总不能天天把人榨干,还是得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就没再缠着他。
看着蒋嵩跟姚追和苏间沟通起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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