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棒球啊。”蒋嵩顺口答道,跟着走进屋。
“那就好。”朝溪说。
他看着嵌在墙上的木架上的一溜奖状奖杯,每一个都被干干净净,擦得锃亮,一点儿灰尘都没有。这些应该都是蒋徵女朋友的。
“你套我话呢。”蒋嵩笑笑,走到朝溪身后,抬手捋了捋他的背。
“就想听你说喜欢棒球,非投球不可。”朝溪笑笑。
“嗯,喜欢棒球,非投球不可。”蒋嵩也笑着复述他的话,自己竟然在不自觉间坐了下来,坐到了琴凳上,钢琴前。
他盯着钢琴愣神。
“你不会……恰巧会弹钢琴吧?”朝溪试探性地,笑着问他。
看着蒋嵩这架势,感觉离钢琴家就差打开琴盖这一步了。
“啊,”蒋嵩应了一声,“学过。”
他盯着琴看了一会儿,蓦地站起身:“走吧,干点儿别的事儿。”
“诶?”朝溪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蒋嵩要弹奏一曲,“你不弹一下?”
不过他很快接着说道:“你不喜欢的话就不用勉强,咱们走吧……”
“你想听吗?”蒋嵩站着没动,看着朝溪。
朝溪看着蒋嵩脸上复杂的表情,回想着他说过的话。蒋嵩家里人不支持他打球,原因就是他们想让他从事音乐,而看上去蒋嵩对此也呈现出很抗拒的态度,不然也不会闹到吵架、离家出走的地步。
朝溪就这么看着他,忘了摇头,也忘了点头。
然而蒋嵩还是坐了下来,掀开琴盖,架起双手。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在为他屏息,几秒钟的极度安静过后,钢琴声随着蒋嵩手指的落下而响起。
这乐声比朝溪预想的要动听太多。他本以为,蒋嵩说“学过”,加之他抗拒的态度,只会引出生涩简单的乐曲。可没想到。那是朝溪没有听过的旋律,演奏之丝滑流畅,绝非一日之苦功。
朝溪站在琴旁,看着他起伏游走的双手。
那是一双对于钢琴演奏来说,太过粗糙的手。多年的投球训练让他的手不再细腻光滑。朝溪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也是大差不差。于是偷偷笑了。
一曲终,蒋嵩迅速合上琴盖。
“我果然还是……不怎么喜欢。”蒋嵩说着,摇了摇脑袋,“弹几分钟就烦了。”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朝溪问道,虽然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但还是问了。
“……我随便即兴的。你不觉得乱七八糟的吗?”蒋嵩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的朝溪张大了眼睛:“即兴?你水平这么高啊!”
“唉,没有……”蒋嵩被说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摇摇头,然后笑着对朝溪说,“但是你喜欢听的话,我好像觉得可以稍微喜欢一点儿了。”
朝溪盯着他看,星星吊灯下不仅钢琴好看,蒋嵩的眼睛也变好看了一点:“你好厉害啊,不喜欢的事情,也做到这种程度了啊?这样的话,你还有什么事做不成呢?”
“有点夸张了。”蒋嵩笑笑。
“没有夸张,只是觉得你很厉害,我只愿意做我喜欢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绝不上心。”朝溪说。
“那我今后要向你学习,我要做我真正喜欢的事情。”蒋嵩把双手轻轻搭在琴盖上,语气变得煞为坚定,仿佛是在宣誓,“这也能回答你刚才的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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