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飞过了田收的手臂,在手套远无法触及的地方飞出了界外。
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发生了。
山沧岛击出了一支两分的本垒打,一垒上的跑垒员和打者晃动着高举的手臂,一起跑回了本垒。
沉寂太久的场面终于沸腾了,观众席与场上山沧岛队员的嘶吼锤击着朝溪的耳膜。他一时间觉得,给山沧岛应援的鼓槌锤的不是鼓面,而是他的脑子。
“嗯……”
旁边的蒋嵩闷哼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朝溪看向蒋嵩,只见他锁着眉,眼神低垂着看着自己的手。
朝溪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捏着蒋嵩的手,而且刚才因为激动又掐得使劲了些。估计是……给蒋嵩掐疼了。
朝溪摊开蒋嵩的手心,拉到自己脸前仔细看了看。几道指甲抠出的红印赫然出现在蒋嵩掌心,那显然是揭露朝溪不小心的证据。
他盯着那红印看了一会儿,缓缓地把脸凑了过去,在掌心处亲了一下。
蒋嵩看着朝溪,没说话。
疼痛和酥麻同时传上他的大脑,不过疼痛是掌心里来的,酥麻是身体里面不知道哪里来的。
两人都没多说什么,一同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场内。毕竟刚刚那支本垒打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事实。
“是叫了暂停吗?”朝溪望向场内。
投手丘上围了好多人,包围圈的中心是江枫和林树,看上去两人是在争执着什么。
局势因为刚刚那支两分本垒打而扭转,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时机,让江枫下场休息,换小米上场。
只不过……
“江枫不想下场吧。”蒋嵩说。
“刚被打掉两分,任谁也不想就这么被换下啊。”朝溪也说。
“撑到现在已经够可以了。”蒋嵩说。
朝溪叹了口气,望着场地草坪满眼的绿色,呆呆地站着。
“坐吧,别站着了。”蒋嵩说着坐了下来,拍了拍朝溪的后腰。
“嗯。”朝溪应声。
投手丘上吵了挺久,终于江枫肯下了场。他没换到其他位置,彻底换下场休息了。
随着播报员报告选手更替的声音,江枫本场的任务被宣告完全结束。中继的任务全权交给了小米。
“这是小米第一次正式比赛吧?”蒋嵩意识到什么似的说道。
“是,”朝溪说,“第一次就承接这么大压力……”
小米小跑上投手丘,看上去倒是挺正常。
虽让山沧岛下了两分,但五局上半还未结束。贝里克的牛棚已经消耗空,没有小米以外的投手可以换了。山沧岛也会深刻明白这一点。
山沧岛肯定会照着把小米打崩溃的思路去进攻。朝溪在心里这样想着。
小米的第一球出手了!
好球!
面对完全陌生的小投手,山沧岛的打者似乎采取了率先观望的态度。
“小瞧小米的话是不行的,”蒋嵩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最近有接过他球吗?”
“你说呢?”朝溪反问他。
“没有。”蒋嵩笑笑。
最近都是在接蒋嵩的球啊,根本没有跟小米一起练过了。
而且为了备战地区赛,小米一直都在跟林树一起练,也不知道练成什么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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