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学校属于高度自治,学生会简直拥有最高权力。”蒋嵩说。
“哇哦,那学生会不会干坏事吧?”朝溪听到蒋嵩的说法,心里闪过了一些电影桥段。
“那可没准。”蒋嵩露出坏笑,顺着朝溪的话开玩笑地说道。
朝溪也因为这一闪而过的想法偷笑了一下,伸手跟蒋嵩碰了碰拳头,当是结束这一小小邪恶的话题。
现在的环节很是无聊,仪式已经到了尾声,场上有意加入女棒的人填完报名表就要散会了。朝溪觉得放松些许,已经没有了刚才演讲时那么正式的场合给自己带来的局促感。
朝溪转过半个身子往四处望了望,而后感觉到右手被握住了,他回过头看向蒋嵩。
“这几天,我可能要忙一下。”蒋嵩神情抱歉地说。
“嗯?”朝溪应。
“江翡让我给女队做基础知识的辅导,没准这几天的训练也要耽误一会儿。”蒋嵩解释道。
“任务重大啊,”朝溪笑笑,“我没关系的,你要加油。”
很快散会,坐席上的人都排排站起涌出门外。有约十来个人留下去前排与江翡汇合,蒋嵩也上前去了。经过这么一番游说,最终真正有意愿参与女棒的人数,与那些聆听过的人数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礼堂一时间变得十分空旷。
朝溪在原位坐着无所事事,也没有死盯着前面的与自己没太多关系的场合,干脆放松了头脑发呆。
没过一会儿,小米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过来。
“你好久没接我的球了,”小米用手肘顶顶朝溪手臂,“晚上要不要接一下?”
“可以啊。”朝溪应道。
“你跟蒋嵩的怪球练得怎么样了?”小米问道。
“还好,只是教练要他提速,”朝溪回答说,“我感觉我要再练一阵才能接好,现在还差远了。”
“你肯定可以的啊,别担心。”小米拍了拍朝溪肩膀。
地区赛后,朝溪也没找着跟小米好好聊聊的机会。虽说白天在一个班级上课,但休息时间短暂,其他时间更是很少见面,现在训练也分开很难聚在一起,朝溪也不是特别清楚小米的投球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比赛的时候,还会紧张吗?”朝溪问他。
刚刚才开始棒球之旅的小米,却已经比自己更先站上更大的赛场了。不仅如此,还亲手将球队送进了全国大赛。朝溪这样想着,一方面感觉失落,一方面觉得小米了不起,又一方面觉得自己更该努力。
“当然会了,”小米说,“地区赛,吓死我了。”
朝溪心想,他在观众席倒是没看出来,不过自己反倒紧张得不敢看了。
“你也在就好了,我真是超常发挥了,”小米接着说着,“嗯,不过我运气一向很好。”
“我在呢,我看了。”朝溪没忍住,说了。
“啊?”小米没反应过来。
“我请假去现场看了,”朝溪转头看他,“不过没跟球队说,你也要保密。”
“真的假的?那我最后那个三振……”小米激动地要跳起来,声音高了好几个分贝,但被朝溪连忙摁住,没让他声张。
“看了看了,小声点。”朝溪拍了拍小米的肩膀,说道。
不过朝溪转念一想,自己根本没看,明明紧张得只敢听声儿了来着。可说出来怕被小米笑话,朝溪没再继续提。
晚些时候的训练,蒋嵩果真没出现,应该是被女队那边绑住做基础培训了。虽有那些报名的女生对打球有意向,但其中不乏一些还对棒球一窍不通的人,蒋嵩的任务就是在女队的正式教练上岗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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