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蒋嵩反问道。
已经愁眉苦脸了好一阵的朝溪终于露出点笑容,蒋嵩可不想让他苦着脸一个人回家去。更何况,好不容易下训早了,他想跟朝溪多待一会儿。
“好,走吧。”朝溪点点头说。
朝溪又在惯着他了。蒋嵩暗自想。
但今天,他是被“欺负”了的可怜虫,理应要最可爱的人来哄一哄。
一回酒店,蒋嵩就把朝溪整个儿抱住,没给他半分拒绝的时间。
“你真的不生气?”朝溪搂着他,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嗯?”蒋嵩松开怀抱,后退了半步,一边看着朝溪一边脱外套。
朝溪叹了口气:“你别……脾气这么好。”
“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蒋嵩说,“不如想点实在的,一会儿我们看个电影怎么样?”
“嗯。”朝溪应了一声。
朝溪的表情还很沉重,蒋嵩觉得心疼,他便认真道:“我不是脾气好,也不是心大。我确实觉得不爽。无端地被人捣乱,我也会觉得烦。但现在,我更怕你会担心我,怕这件事影响你心情。”
朝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点点头。
“只是你这么关心我……我还怎么气得起来?”蒋嵩忍不住笑,把人往怀里拉,“我得非常使劲儿地站着,以防我乐得飞起来。”
“别闹。”朝溪被逗笑了,在他腰上拍了一掌。
“我们去床上躺着好不好?累了。你多抱我一会儿……多安慰我一会儿。”蒋嵩说。
洗漱更衣,直到两人靠在床头,靠在一起,也只是安稳地半躺着。蒋嵩没按他刚才说的那样打开电视找个电影看。其实他也没有太多心情看,他更想搂着朝溪,随便说点话。
今晚的事,蒋嵩不至于愤怒,而是更接近于烦闷。要知道,与其说犯人惹的是蒋嵩个人,倒不如说惹的是校棒球队的地盘。
只做对球队有利的事,最低限度也是不惹是生非,这是蒋嵩想做到的。但今天这种情况是,明明不是他惹是生非,他甚至是受害者,却产生了一丝同为罪犯的愧疚。
蒋嵩知道,没人需要他的愧疚,球队也更不会因此对他生厌。可这次的恶心事之所以恶心人,不是因为那些字眼和难洗的涂料,而是因为它制造的海波,以不舒适的幅度摇晃了他所在的航船。
“想什么呢?”朝溪的声音打断了蒋嵩的思绪。
“没什么……”蒋嵩摇摇头,转过脸去看他,“我能亲你吗?”
“怎么今天想起来问一句?”朝溪乐了,身子离开床头,坐正了些。
“不能就不亲了呗。”蒋嵩也笑笑说。
“为什么不能呢?”朝溪往前探身,搂住蒋嵩的脖子,用唇贴了贴他的脸颊。
蒋嵩伸长手臂去环抱,把人往怀里拥,直到贴得很紧了,他才把上半身的重量压上去,把朝溪压倒在床。 W?a?n?g?址?F?a?布?y?e?i????????ē?n?2????2????.???o??
原来他新买的爽肤水是这种味道,蒋嵩心里想。他凑近了朝溪的脸去闻,有一股极淡的草木香残留在皮肤上。
朝溪扬着嘴角笑着,任他闻个没完,任他将一连串的亲吻落下来。
“也安慰一下这里……好不好?”蒋嵩一手撑着床,另一手握住朝溪的手,往他身下拉。
“你不是说要看电影吗?”朝溪笑着问,但是手乖乖地放任蒋嵩握着。
“看个短的……”蒋嵩说。
朝溪挨不住蒋嵩已经变得躁动的目光和吐息,由着他把这火发泄完。等两人都冒着汗终于安生躺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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