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交换场地前,蒋嵩一直密切地贴在朝溪身旁。
“你怎么样?紧张吗?”蒋嵩问他。
“我还好,昨晚睡得很好,我现在神清气爽。”朝溪笑笑,转了转肩膀,“你呢?”
蒋嵩放了心,打算跟朝溪袒露一下:“我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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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啊,你的紧张。”朝溪语气轻松道,但还是伸手在他背上捋了捋。
“不算紧张,就是不安,”蒋嵩摇摇头,“不知道我的球,对苏河有没有威胁,有点担心。”
朝溪双手握住蒋嵩的手,说:“我们商量过那么多,准备做得很足了。不管是什么局面,都是一样地投。没有哪一种局面是我们害怕的。”
“嗯。”蒋嵩点点头。
“你相信我吗?”朝溪问。
“当然了。”蒋嵩认真道,“完全信任。”
“还是不安的话,就只顾看我的暗号来吧,决定权交给我,你少思考些,”朝溪说着,笑了笑,“当然,听教练的也行。”
蒋嵩松了口气,跟朝溪抱了抱,准备上场。
面对苏河的打线,大抵是不能只用四缝线来应对了。一上来第一球,朝溪就要他投蝴蝶球。
苏河的打线虽进攻积极,但挥棒并不草率。朝溪不想让蒋嵩费太多球数,只尽量让他塞些难打的球来让苏河去打。
上午场的观众不如下午多,不算热闹的氛围让蒋嵩能更快地集中注意力。挥动手臂数次后,他的不安在未来得及察觉的时间悄然溜走。
不安溜走了,同朝溪产生分歧的时刻便增多了。
虽说他也想听朝溪的,但有时还是忍不住对朝溪的暗号摇头。
蒋嵩知道朝溪不想要他费球数,但……该赚的好球数还是要赚,能不要人上垒就不要让人上垒。这比多费几球来得更重要。
根据段立城给他们的赛前指示,蒋嵩知道自己至多只能投到三局,之后会换小米上。蒋嵩不想在他投的局数里掉分。
一局没失分守下,蒋嵩快步退场回到休息区。朝溪坐着解护具,蒋嵩把水杯拿给他。
“不听我的啦?”朝溪仰头看蒋嵩,笑着问。
“我就投这么两局,不想掉分,”蒋嵩在朝溪身边坐下,“一分也不想掉。”
“嗯,”朝溪点点头,“那你看着点我盗垒的信号就好,他们还是挺爱偷的。”
“好。”蒋嵩说。
面对苏河冷峻无情的打线,蒋嵩的胜负欲也随着不安的消退渐起——
他是来赢的,不是来玩的。
二局上,打击棒次轮到后段,蒋嵩的棒次排在朝溪后一位。投手丘上的喻洋状态平稳依旧,然而朝溪凭借一支幸运的安打上了一垒,紧接着又胆大地把二垒盗了。
蒋嵩遥遥地望了一眼朝溪,不能看太久,他得把注意力放在对付喻洋的投球之上。最好是,把朝溪送回本垒。
他还没真正见识过喻洋的滑球,但他不怵,能打则打。第一球袭来,蒋嵩仔细观察球路。球速不低,有一个向外角去的横向位移。
原来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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