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在开会。”百九说。
“开会？今天不是放假么，这时候开会？”朝溪疑惑道。
“估计是在聊江枫和林树的事。”百九说，“但我大概知道他俩为什么闹别扭了。”
“为什么啊？”朝溪燃起一点八卦心，小声问道。
“嗯……”百九歪了歪脑袋，“简单来说……林树不打算继续打球了，就毕业之后。小枫学长很生气，他应该是不想让他放弃。”
“哦……”朝溪一时语塞，只能点点头。
这故事吧，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朝溪瞥了蒋嵩一眼。
当然两个学长的情况也不可能跟他们一样，只是听起来矛盾不小。
之后百九开启吐槽模式，控诉了一遍经理组把脏活累活全丢给他的事实。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黎雪走了出来。
朝溪还以为屋里没别人在，有点意外，打招呼道：“学姐好。”
“好，”黎雪点点头，“百九你以为我在里面什么都听不见吗？”
“听见了更好，”百九呛道，“新年不安排活动就算了，还拉我来做苦力。”
“球队是什么无限爆金币的地方吗？”黎雪走过来抽了百九一下，“预算都被你们吃了。”
“怎么变成我吃了？这不是有钱给三年级的办party么。”百九接着呛道。
“哦哦哦，”黎雪翻个白眼敷衍起来，“我也不是三年级的，不用跟我说。”
百九又想说些什么反驳时，黎雪已经坐进单人沙发，把耳机戴紧手机拿起屏蔽一切了。百九只得作罢。
“学长，”朝溪拍了拍百九，转圜话题道，“我最近在想，联赛比这么久，但是每年全国赛只比几场，是不是太草率了？”
百九舒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开春了，职业赛就开幕了，没有时间把注意力放在U19上。理解主办方嘛，黄金赛季时间，肯定是更赚钱的项目优先。”
“打职业赚钱吗？”朝溪问。
“据我所知，那几个好球队开的年薪可不低，你要是能再火成明星，就更赚了。”百九笑笑说。
“嗯。”朝溪点点头，“像小枫学长和队长，那些职业队是不是都在抢着要了？”
“是啊，”百九沉默了一阵，才说，“新年了，分别的时间也觉得近了。”
距离全国赛仅剩九十天，之后旧人去，新人来，每个赛年轮回流转，窥视时间时，逝者如流水。
朝溪吃下蒋嵩热的汉堡，喝下蒋嵩泡的果茶。等聚会的餐饮送到后，蒋嵩也不再多留，与朝溪一同回房间了。
三年级与老学长的聚会与他们无关，两人向经理组要了比赛数据，在房间边养精蓄锐边探讨战术，休息日也很快过去。
胃里好好消化着的每一餐饭、入夜的每一秒睡眠，都是应对时间流逝的燃料。把身体视作兵器保养至最佳状态，而后站上新的赛场。
新年的首轮联赛，第一日战果还算丰硕，第二日就又陷入困境。上轮虐渣般得胜的苏河再度状态全开，压得贝里克打线节节败退。
这场蒋嵩不登板，而朝溪在牛棚跟小米热身，在小米继投上场后，朝溪也一同被换上。几轮比赛下来，能看出教练训练小米对抗苏河的意图，只是小米仍像羊入虎口。被轰了几发后，投手丘上的小米愈发不稳。
蒋嵩专注观赛，没察觉有人靠近，直到听见耳边冯远的声音：“学长。”
他转过头，只见冯远带着微笑凑近，对他道：“有偿情报，朝溪的。”
蒋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自觉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百五？”
“嗯。”冯远点点头。
蒋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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