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不会改变。
因为是最后一日,经理组也不投喂他们午饭吃了,打完球只能自己回酒店叫外卖。
上午比完赛,蒋嵩就有意无意地转胳膊。离下午闭幕式还有一段休息时间,朝溪主动挎住蒋嵩的手臂坐下,问他:“不舒服吗?”
“没有,”蒋嵩笑笑,“只是有点累。你帮我揉揉?”
“好啊,”朝溪捏了捏他大臂上的肌肉,“但我又不专业,别给你按坏了。”
“轻轻地。”蒋嵩握住他的手,贴在手臂上划了划,“你只要能摸摸我,我就已经身心舒畅了。”
朝溪隔着长袖衫衣料,轻轻地按摩他右臂的肌肉。刚刚投了整场球的手臂肌肉按起来还有些僵硬,他一点点给他放松着。
这胳膊……平时看着倒还好,实际用两只手圈出臂围后,才感觉比视觉印象中的还要更粗壮。
他按了一会儿,才跟蒋嵩对上视线,并不知道蒋嵩已经盯他看了好久了。朝溪想起刚才这人的话,故意道:“就这样你就身心舒畅啦?”
蒋嵩没说话,勾着唇轻点了下头。
朝溪扫了一眼他的嘴唇,向前倾了倾身,凑近在那唇瓣上啄了一口,而后迅速退开:“那这样呢?”
被突袭了的蒋嵩沉沉地呼了口气,盯着他回答:“这样一会儿集合会迟到。”
朝溪装作听不懂,清了清嗓子,继续埋头给他按摩手臂。
“开玩笑的,”蒋嵩抬起手摸摸朝溪的脸,“这样我会开心一整天。”
闭幕式最重要的环节是颁奖,由于人数太多,出于流程能顺畅进行的考虑,赛事组在仪式前就已经公布了所有获奖名单。虽然隐隐有期待名单上会出现自己的名字,但朝溪的理性还是告诉自己,他确实不是数据最好的。
每天休息时,蒋嵩都会找经理组要所有球队的比赛数据,没事儿就跟朝溪俩人一起做算数和统计。最终赛事组会评奖给谁,他们竟猜得大差不差。
联赛模仿大联盟的奖项设立了金手套奖和银棒奖,嘉奖每个位置的防守好或打击好的球员。值得高兴的是,他们家的姚追拿了金手套,田收把两个奖都斩获了。
朝溪虽然没得奖,但从分析数据上收获了不少乐趣。他感觉自己要是能在数学试卷上下这么大功夫,估计每次考试都能拿满分。
目前全国赛的开幕地点尚未选出,除非全国赛仍在笃石办,今天下午将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一次在笃石的球场停留了。
临风一阵降温后,在近日又迎来了回暖,今日又是个大晴天,令人心旷神怡。笃石1号场的外沿临江,江对岸又耸立起钢筋高楼,从观众席的高处望去,视野也是极佳。
太阳正高悬于大江之上,笃石球场的草皮绿得能当染料。在这醒目的绿色之中,苏河全队挤在搭建的奖台上,被粉红色的烟气喷薄缭绕,几十只手臂一同捧起盆口大的奖杯。
苏河在最后一轮表现相当硬,以三个积分的优胜夺得了总分排名第一。人声嘈杂,现场的音乐声也放得贼大。朝溪望着在奖台上即使拿了冠军也仍然气定神闲的苏河,一时有些出神。
一排举着相机的人在给苏河拍照,拍了许久都不见停。朝溪回过神来,低头盯着自己肩头那只一动不动的爪子。因为长时间握球,蒋嵩手指骨节还有几处红红的,茧与色素在手上沉淀斑驳。
朝溪转头看他,只见他也盯着苏河很入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羡慕吗?”朝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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