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帅在点上,手气真臭啊。”蒋嵩笑笑。
“诶呀,对汉北也不是难事,苏河没选我们,也算好运。”朝溪满不在意地说。
仪式结束后,他们就启程回涞永了,晚饭也只在机场匆匆解决。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涞永冻人的气温,与走时别无二致。还是家乡让人安心啊,就凭完全可预料的堪称恒久的冬季低温。
新春佳节,新年伊始,贝里克校棒竟也没放几天假,很快就恢复了训练的日常。有了联赛那么多场比赛的宝贵经验,训练的内容也细化专精了起来。
朝溪对训练倒是不发愁,不过有了新的烦恼。
下个月蒋嵩生日了!
他也得准备点什么讨蒋嵩欢心才是。
仔细想来,他根本就没有送礼物的经验。唯一一次是上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要转学移民国外,班级里流行起送离别礼物,他便也跟风用零用钱在小商店买了一个装饰品摆件。其实有可能也不是摆件,朝溪对此的印象已经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了。后来常去红砖训练,关系最近的就是冯远了,但他俩也从来没互送过礼物。
如果从蒋嵩的兴趣爱好入手,朝溪努力回想,印象中的蒋嵩没有什么特别嗜好,平时会花一些时间在单机游戏和电影漫画小说上。蒋嵩有提过这是他在养伤期培养的兴趣爱好。
嗯,意外地是个宅男。
最近蒋嵩比较痴迷于算比赛数据,把只有单纯观测记录的数据做数据分析。
嗯,统计学学者。
朝溪想了许久,也没有突破。他不是没想过送棒球用具,但这也太无聊了,不够有新意。只有他自己收到新用具会真心感到开心,蒋嵩的东西都是新的,且都是顶配贵货,要么就是名牌,不是朝溪的财力能匹敌的。
回想蒋嵩最开心的时刻,除了在赛场上有好表现的时候,就剩下黏着他的时候了。
如果问蒋嵩“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这类问题,这人百分之一万只会抛过来什么“喜欢你”“想要亲亲想要抱抱”这种油嘴滑舌的回答,撬不出一条有参考价值的信息。
这天晚上,朝溪又留宿在蒋嵩那儿。他们待在一块时,有时各做各的事,有时一起做同一件事。睡前,朝溪本着还是尝试问问的心情,对蒋嵩道:“收到什么你会开心?”
“嗯?”蒋嵩笑着搂紧他,“你要送我礼物啊?”
“生日。”朝溪说。
“还早呢。”蒋嵩柔声道,随后半拉半抱地把朝溪搬上他大腿坐着,他背靠床头,把人拥紧。
“你给我订手套的时候提早更久吧?”朝溪低头看他。
蒋嵩像是想不出反驳的话,便仰头亲了朝溪一下。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好主意,你给我点灵感。”朝溪回归正题,直白一问,“你想要什么?”
“想要……”蒋嵩眼波旖旎,将唇凑得离朝溪的近乎贴上,“无限亲亲券。”
“啊?”朝溪愣了愣,感觉刚刚听到了一个奇怪的中文词汇。
“我说,我想要,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蒋嵩解释道。
“你本来就可以。”朝溪说。
果然,他就知道蒋嵩会是这种回答。朝溪回应着此人贴上来的唇瓣,腹腔内渐渐产生被抽了真空的挤压感。
蒋嵩没有继续加深,而是退开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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