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你把精力花在这上面,也不想要你花钱。”蒋嵩稍微抬了抬头,看着他说。
朝溪轻抿住嘴唇,无表情地盯他看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不准备了。”
蒋嵩嗯了一声,稍稍坐正,应道:“好。”
“那我就彻底忘记这回事,生日当天也就只会说一句生日快乐,就这样。”朝溪说。
“不行。”蒋嵩心里生出悔意,搂紧了他说,“你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得抱着我,说完还得亲我。”
听到这话,朝溪的嘴角终于扬起来,笑了几声,问:“这就满足了?”
“嗯。”蒋嵩点点头。
“不信。”朝溪说。
蒋嵩探了探脑袋,在朝溪脸颊上啵了一口,解释道:“我真的不想让你花钱,千万不要给我买贵东西啊。买点什么牙膏内裤洗发水就行了,实用!”
“我不会乱花钱的。”朝溪说,“我也没钱,就算你想要我买贵的我也买不起。”
“余额还富余吗?”蒋嵩关心地问。
“那要看跟谁比了,”朝溪笑笑,“跟你不能比,但跟不仅月光还倒欠银行钱的比,是绰绰有余了。”
“你有就好。”蒋嵩放心了。
朝溪沉默了一阵,笑容也褪了几分,问他道:“你是怕我浪费钱,还是对我选礼物的眼光没信心?”
“怎么可能对你没信心?”蒋嵩惊了,急忙把人搂得更紧,“我可太有信心了,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就算你最后选择的是赏我两个巴掌,我也只会当糖吃。”
朝溪表情开始阴一阵晴一阵,显然是被这话酸到,他慢慢抬手在蒋嵩脸上摸了一把。
“我的意思是,别优先我,”蒋嵩正经起来说道,“别因为给我买礼物,没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看你委屈自己,比我死了还难受。”
“不会的。”朝溪摇摇头,“其实……已经有点想法了。应该会是实用的东西。你浅浅期待一下吧。”
“好。”蒋嵩应。心里美滋滋,抱着人大亲一番。
即便刚刚经过一轮联赛洗礼,球队的训练也未见松懈。备战全国赛的强度,就是一年中的最高强度。
某天训练,蒋嵩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球网练投,没察觉到段立城的靠近。
“你就专注练这一种吧。”段立城突然道。
蒋嵩收了动作,看向说话之人。
“他们都不喜欢你的蝴蝶。联赛时效果已经不错了,全国赛上能好好用上的。”段立城说。
“好。”蒋嵩点点头应。
“过两天我再找你何教练来给你看看动作。”段立城说。
“谢谢教练。”蒋嵩答谢。
他前阵子本有一点再开发新的变化球种的念头,但很快就打消掉了。
时间来不及。
随着气温不可多得的回升,二月的日历也快掀掉一半。距离全国赛仅剩不足五十天。
蒋嵩现在的目标是把速球的出手动作和蝴蝶球的练得一样,让打者在起始时看不出他要投什么,这样迷惑性就大了。
但练习没那么容易。投得越多,他越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蒋嵩摘下手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臂。
光是练投也不够。接传球打击跑垒哪个能少了?全国赛前,每天都要在无尽的训练菜单中度过。
蒋嵩生日前夜,他跟朝溪两人因为训练累得魂快丢了一半,早早就在床上躺平了。
“姚追和苏间绝对会累得彻底想不起我生日,信吗?百九也不会记得,因为他从来不记这种事。”蒋嵩边说边笑,转过身侧躺好看着朝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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