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蒋嵩呼吸打颤,本是想逗一下朝溪,但怎么感觉是他被朝溪逗了。学弟既然发话,当学长的就得帮忙。他将脸凑近,吻上朝溪“没学会”的地方。
教了几下,蒋嵩又继续问:“还有呢?”
朝溪直起身板,挺了挺胸,手指向胸脯说:“还有这里。”
蒋嵩彻底崩溃了,一头栽倒在朝溪胸口。他已经打出自己的结局:脸被埋在胸肌里,再起不能。
手被占着,以奶洗面,耳朵听着朝溪细碎的轻笑,蒋嵩幽幽感叹:“好软。”
“喜欢吗?”朝溪问。明知故问。
“爱死了。”蒋嵩闷声道。
很快,蒋嵩直起身,感觉浑身燥得痒,笑着对朝溪说:“不该在做手膜的时候调情,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我故意的。”朝溪说。
“你等着吧,再过几分钟我擦了手,你跑不了。”蒋嵩说。
“那可不行,做了手膜就不能再碰别的了,也不能再沾水,不然等于白做。”朝溪说。
“可恶,中计了。”蒋嵩咬咬牙。
朝溪笑出了声,柔声哄他:“今天就歇歇吧,昨晚太过火了……周末再说。”
“嗯。”蒋嵩点点头。
第123章 检查
“等擦了手膜,再涂这个,甲床营养液。”朝溪拿起桌上的小瓶给他介绍。
“好。”蒋嵩应,他看了一眼小瓶旁边的化茧剂,说道,“去手茧的就先不涂了,怕手上掉皮不舒服影响投球,比完赛再试吧。”
“嗯。”朝溪点点头。
离全国赛又近了好些日,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一入三月,涞永的气温就开始玩闹似的忽高忽低,高时能像极了初夏,低时又仿佛回了隆冬。
而恼人的不仅有春日,还有训练时积劳酸痛的肩膀。蒋嵩将几近力竭的最后一颗球投出,停下来活动肩关节。
难得回归室外球场练投,越来越迟的日落让训练时的暮色格外动人。天将暗,再过一会儿,球场的照明灯便要亮了。
任劳任怨默默接他球的朝溪站起身,摘了头盔走过来。
“就投到这吧,再练就太吃力了。”蒋嵩走下投手丘,对他说。
“不舒服吗?”朝溪问道,手抚上蒋嵩的右肩。
“我没事。”蒋嵩摇摇头。
朝溪垂着眸、抿着嘴不说话,手轻轻地按摩蒋嵩的肩膀和上臂。蒋嵩见人表情不悦,抬手蹭了蹭他脸颊,问:“怎么?”
“练得狠了,”朝溪叹了口气,“可又不能不练。”
蒋嵩勾勾嘴角,把肩头的手拿下来握紧,笑道:“你最近越来越心疼人了,怎么回事?以前,你巴不得人练到没力气。”
“强度不大的时候,怎样都无所谓,”朝溪看着他说,“联赛以来,训练强度已经到顶了,再练得狠些就要出事了。”
“你累吗?”蒋嵩的视线低下去,“腿疼、膝盖疼的话,就不要继续蹲着了。”
“嗯,我知道。”朝溪点点头,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蒋嵩肩膀,“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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