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说联赛时还偶有紧张不安,到正经赛事来时,却反倒平静了。这和平时熬人的训练脱不开关系,反复的练习、反复的模拟,是最好的消除慌张感、稳固自信心的方式。朝溪感觉自己快练得立地成佛了。
“我小时候还来过连港玩儿呢。”蒋嵩的声音唤回了朝溪的思绪。
“是吗?我也来过,”朝溪觉得巧,愉快道,“很小的时候了,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去海边了吗?”蒋嵩问。
“去了,夏天去的,太阳特别辣,我都晒伤了。”朝溪笑笑,“自那之后就学会好好防晒了。”
朝溪边回忆,边跟蒋嵩讲小时候的旅行,看着那人按下关窗帘的控制器,自己就这样被搂抱着躺上了床。
他靠在蒋嵩怀里舒服的位置,继续道:“那时候我妈还在……还记得她嫌路费贵,来回路程非要坐大巴,虽然涞永离连港也不远,但还是坐了好久好久,我回到家之后都还能感觉到颠簸,晕了好几天。”
意外地想到伤心事,朝溪长呼了口气,不打算继续讲下去了。他选择把脸埋在蒋嵩胸口,无声无泪地哭泣一会儿。
蒋嵩许是捕捉到了他的低落,把既柔软又扎实的吻种了下来。朝溪稍稍扬起脸,承接种植。得以宽慰的笑意从内心生根发芽,于是他转圜话题:“不说这个了,说些正经事吧。明天对汉北,不出意外后天要对天堂。而我的搭档,你怎么样?”
“我一切都好,信心满满,没有什么需要我的搭档担心的。”蒋嵩笑着,以坚明的语气回答他。
晚间,段立城分了两组开赛前最后的动员会。田收给所有野手开会,而投捕都被聚集在段立城周围。
段立城让人围在他前面坐好,目光扫视出人数后便开了口:“江枫,没问题吧?”
“没问题。”江枫利落答道。
“蒋嵩呢?”段立城又问。
“我没问题。”蒋嵩也答。
由于人跟人坐得极近,朝溪正想着胳膊被挤得没地儿放时,就感觉到蒋嵩的手臂搭到了他后背上。蒋嵩向侧后微斜着身,半身重叠,不用横挤着,给朝溪富裕出了许多空间。
“那还是按原计划,江枫先发,蒋嵩中继,看情况小米或者冯远关门儿。OK?”段立城接着说。
“OK。”他们一齐应声。
“还有最重要的,再强调一遍,怕你们忘了,”段立城咳嗽两声继续道,“都知道汉北打球不干净,几个捕手注意冲撞,盯着点跟本垒的位置,也盯着点对方,要是撞过来,先顾好自己。”
“好。”朝溪应。
他抬眼看向同样应声的林树学长,见他肩头搭着江枫的胳膊,两人又和好如初了?从联赛回来这些日子,确实没见两人再起过争执。没矛盾就好。不然比赛又要乱套了。
段立城的嘱咐还没完:“所有人注意躲触身球,啊,他们就算真故意乱投,也要放稳心态,别被影响了。不要一生气就砸棒子,球队没那么多球棒让你们祸祸,也不要冲上去跟人干架。”
“消寒联赛的时候他们就很过分了,”小米突然开口道,语气很不爽的样子,“要是明天他们为了赢,变本加厉了怎么办?”
“那就忍着,他们故意行为自然有裁判判罚,你先怒了跟人干架是会被驱逐出场的。”段立城说着,拿手指戳了戳小米的鼻子。
“哦。”小米悻悻应声。
散会后,正要离开会议室,朝溪被冯远拉住了。
“再对一遍暗号,我怕记不住。”冯远说。
朝溪点点头,迅速跟他过了一遍暗号。因为冯远控球越来越好,也爱在变化球上做文章,能多变化些投球策略,但这得投捕俩人商量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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