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要换上场!”
“平常不是气势汹汹的谁也不服的样子吗?碰上强队就蔫了。”蒋嵩呛他。
小米被呛得鼻孔冒烟,小脸都憋红了,他张开嘴深呼吸,给自己顺了顺气,表情冷静严肃了不少,才接着说:“消寒联赛的时候,咱们四个里,我是自责分率最高的一个,而且高得离谱,我上场一定会掉分的。”
“联赛已经过去很久了,”朝溪给人顺毛,安慰道,“这几个月每天都那么努力训练了,怎么会没有进步呢?”
“我不要进步,我要不丢分,不输球,不上场!”小米反驳道。
这话好像也很有逻辑……
“我插一句,”冯远在一旁举起一只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最后是我上场终结呢?虽然联赛对苏河我没上过几局,虽然备赛我只做了针对天堂的训练,但你说有没有可能教练会让我上场呢?”
小米缓缓把脸转过去:“你自己听听看你说的故事合理吗?”
就在这时,一面欢呼的音墙像海啸般压过来,现场广播声被裹在其中令人听不真切。
“是苏河的音乐,”小米说着,扶住耳朵像是试图收集更多声音,“我是不是听见homerun了?”
于是六人一齐将牛棚门推开一个小缝,脑袋探出去望向场内。四局下半,计分板上又有两分记在苏河的格子上。
任归的两分炮让比分拉开至0:3。小米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扎进牛棚一角,抱着腿蹲下。
冯远走到他旁边说:“你看,你不上场也会掉分,这样想是否豁然开朗?”
“喂。”朝溪走过去拽了拽冯远,要他别再说。
百九主持大局下令道:“我来看着小米,其他人都回位置上热身。心态放稳,随时准备换投。”
朝溪挽着蒋嵩回到接球区,时不时地向小米瞥去关切的目光。不安被蒋嵩看穿,很快就被人拥进怀里。
“别想其他的了,我们专心热身吧。”蒋嵩说,“看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一定能换小米上了,比分要是一直落后,打击不能放。”
“你要是撑不了太久怎么办?”朝溪有所担忧。
“都训练这么久了,我没问题的。”蒋嵩说。
“万一九局打不完,还要加时。”朝溪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江枫能投到几局还尚未可知,蒋嵩能顶下几局也无法预测。但蒋嵩有一点说得对,比分落后,蒋嵩是几个投手里最能打的一个,他得在打线上待得更久些才行。
朝溪下定决心,先顾好眼前,做好随时上场的准备,这是当下最优先的事情。他紧紧地抱了抱蒋嵩,为彼此打气道:“加油。”
上午,十点零七分。
朝溪接住蒋嵩投来的一记直球,快稳准狠,正要把球回传给对方时,就听得百九冲这边喊:“蒋嵩,朝溪,准备上场!”
闻言,朝溪站起身,侧身搂住走过来的蒋嵩的腰,两人一齐走向百九。
本只想跟人打个招呼就去找教练报道,结果被百九拦下了。
“江枫被球击到手肘,可能受了点小伤,被换下了。”百九面色严肃地说。
“啊?触身?”朝溪惊慌道。
“不清楚,你们到休息区后看看他们怎么说吧,”百九沉了沉气接着宽慰道,“我想应该无大碍,别受影响。”
三人挨着肩抱了抱,百九道了一声加油。
朝溪与蒋嵩小跑至球员休息区,此时比赛正持暂停状态。
见姚追和苏间就挨着坐在入口附近,朝溪赶忙跑过去问二人:“小枫学长呢?挨触身球了?”
“不是,”苏间应道,“擦棒弹地再弹到手肘的,看江枫的反应,应该不严重,黎雪带人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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