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声感叹:“太好了。”
“纯属侥幸。”许名启敲打他道,“还真让你赌到了。”
“不是你这个医生纵许的吗?”蒋嵩有余力开玩笑了,坏笑着看他。
“嗯?这时候又算我的了。”许名启配合着吐槽,“你觉得值吗?为了比赛冒这么大风险。你不是没伤过,这点医学常识应该很清楚的。”
“你在休息区时默许的样子去哪了?”蒋嵩漫不经心地问。
“我允不允许有什么用,看你在休息区的样子,我要是拦你,你不得掐晕我。”许名启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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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至于,”蒋嵩冷笑,“我听教练调度,他没让我下,我自然不会下。”
“两个疯子,”许名启嘟囔一句,仍盯着电脑,“你怎么不听你……捕手的?他都比我有医德。”
蒋嵩不说话了,阂上眼养神。
过了一会儿,许名启又问道:“说真的,你不在连港多待一天吗?明天怎么着也得再复查一次。”
蒋嵩明白,这个建议对肩膀康复最有利,他也不想带着患处赶飞机,回涞永后还要重新找医生……总之有诸多麻烦。
可他想回家见朝溪啊。或者让朝溪在连港陪他几天?这恐怕行不通,气头上的朝溪未必会答应他,而且这个提议本身让蒋嵩觉得自己很窝囊……
蒋嵩攥紧拳头,垂眸盯着自己泛白的指尖。想朝溪,很想。他有分离焦虑?为什么半天见不到朝溪就难受得五脏俱焚。
“我建议你再待三天,最起码两天,明天和后天都再拍一次片子,确定没有恶化,我再放你走。”许名启说。
蒋嵩沉默良久,才应:“我考虑一下。”
就诊结束,蒋嵩给右肩挂好冰袋,左肩背上球包,支着一条手臂,取到他的口服药后,准备离开医院。
没能洗澡,也没来得及换球衣,他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裤脚,叹了口气。四下没有镜子,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本打算用前置摄像头瞧瞧灰头土脸的自己,却被一阵阵的消息震动打断。
球队群和七零七小群都在发他们出发去机场的消息,有急性子的甚至已经到了。
唉,看来是来不及见朝溪了。
蒋嵩想,现在打车去机场倒是能见面,但他不想这样脏兮兮地见,朝溪正在气头上,看到自己支着一条胳膊的造型估计又要难过。
他背靠上医院大堂的立柱,盯着手机屏幕上跟朝溪的聊天框,掂量着该怎么发消息。朝溪在生气之余,会牵挂他吗?会想念他吗?蒋嵩犹豫许久,最终只发出“检查完了,伤得不重”这几个字。
朝溪回得很快,但只回了一个“嗯”字。
蒋嵩继续问:去机场了?
朝溪:嗯。房间给你留着了。
纠结片刻,蒋嵩还是做了决定,告诉朝溪:我先留在这复查两天,之后再回涞永。
这次等了好久才收到朝溪的回复,依然只有一个“嗯”字。
蒋嵩没再回复,而是往上翻着他们过往的聊天记录,内容并不多,次数也并不频繁。蒋嵩并不太擅长跟朝溪在线上用文字交流,通电话更多一些。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实黏在一块的时间过于多了,没在一起时反而觉得别扭。
这样好吗?试试距离产生美呢?万一小别胜新婚呢?蒋嵩被自己的精神胜利法气笑了,他把手机放回包里,正准备离开,就迎头撞上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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