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意见,或是说老爸根本不等谁提出反对意见,他便把奖杯往他老婆手里一塞,搂着、推着人直接要往楼上走:“快,亲爱的你快去换衣服。”
蒋嵩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依稀还能听到老爸在评价他们手中的奖杯:“挺有设计感,摆我书房,不,摆地下会客厅,谁来都能看见……”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太顺畅,蒋嵩还没什么实感就结束了。但他终于愿意相信,勇气从承担责任中诞生,从被爱填满的心里诞生。
一个没留神,他哥就从岛台后绕过来挤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说:“哥为你感到高兴,真的,就凭你说你的球队拿冠军时你笑得很开心。”
蒋嵩拎起椅子上的包,把肩上的手扽下去,严肃地盯着他哥:“我要打棒球。”
“嗯嗯,这个我听懂了。”蒋徵点点头。
“但是你看不懂。”蒋嵩说。
“很复杂啊。”蒋徵无赖地说。
“没关系,”蒋嵩笑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觉得自己不得不懂。”
他留下一个挑衅的笑,就转身往自己的卧室飞奔。他回来另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找红砖的球衣!
蒋嵩走进他卧室的衣帽间,不论哪里都很干净,肯定常被打扫过,但衣物似乎都还维持着原貌。他拉开柜门,一件件翻找着。
找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衣架中,一件薄如纸片的、锈红色花纹的上衣被前后夹击在数件厚夹克中间,蒋嵩把他取下来,叠成小块塞进背包。
他看着这一排衣服,感叹过去的自己放衣服居然这么没逻辑。许是因为出去住后,衣柜都不如从前的大,他被迫掌握了多种储物技巧。
随后,他在同样纷繁的裤丛中找到一条棒球裤。红砖的球裤颜色虽能勉强视作白色,但实际上是有一点发灰的,尤其是要跟贝里克的球裤比的话,能明显看出灰度的差别。
“如果有内衬就好了……”他自言自语道。
蒋嵩在衣柜深处发现一只背包,他拉开一看,里面躺着几件他自己都忘记了存在的暗红色内衬。
他记起来了,他本想背这只包去球馆训练,但因为容量不够,也不是专业棒球包,就把它闲置了。这包里甚至还有一副打击手套,看尺寸应该是早就戴不下了。还真让他翻出老古董了!
他逐一检查这几件内衬,看清是一件宽松款长袖和两件紧身半袖,都是红砖的配色,应该都被他穿过。
蒋嵩把找出来的所有古董都塞进背包里,把拉链拉紧,怀抱着包坐到床上,不自禁地偷笑,幻想着他再跟朝溪去红砖玩的情景。
吃过一顿和平无事的晚饭后,蒋嵩与家人分路扬镳,他踏着浓郁的夜色,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早就过了朝溪下训的时间,他半日不见就想念得浑身难受的人还在家等他!
蒋嵩一进房间,就看到身穿睡衣的朝溪刚从床上爬起来。
朝溪张开双臂,一头撞进蒋嵩的怀里:“你回来啦。”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味,一瞬间勾得蒋嵩食指大动,他低头衔住朝溪的唇,眷眷地亲吻品尝。
心跳本如擂鼓,疾跑过后的吻更使其奏得杂乱无章。蒋嵩不得已偏过脸,前额抵住朝溪肩头,大口地匀着呼吸。他单肩背着的包也顺着放松的手臂垂落在地。
“怎么了?”朝溪以为他不舒服,摸摸他的脑袋问道。
蒋嵩环住朝溪腰的手臂倏地一下收紧,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好想你。”
“才几个小时没见。”朝溪说。
这一晚过得好漫长。有些纠葛可以翻篇,但有些情绪会在灵魂里打下烙印。只有在朝溪身边时,蒋嵩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解放。“晚上过得很辛苦。”他说。
“不顺利吗?”朝溪关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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