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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这突如其来的馈赠毫无预兆地砸在他被高烧蒸得晕沉的意识里,竟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股莫名的热意,似乎比高烧更烈,倏地窜上了他的脸颊。
天呐。一片混乱中,夏听月竟还有暇去想,谢总这个病真的很严重了,脸都烧红了呀。
眼前一幕实在太过于尴尬, W?a?n?g?址?F?a?b?u?页????????????n????????5?????o??
情急之下,谢术猛然掀开自己的被子,欲盖弥彰地将身上光溜溜的夏听月兜头盖了个严严实实。
视野被黑暗笼罩,夏听月哎了一声:“……?”
谢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带来的后果远比之前更奇怪吗?
原本只是上下叠压,此刻变成了两人叠压在了同一张厚重的被子里啊!
夏听月因为突然被蒙住头,惊慌之下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膝盖不经意顶到了某个要命的地方——
“呃!”谢术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对、对不起!”被子里传来夏听月甚至带上了哭腔的道歉声,他手忙脚乱地就想从谢术身上爬下去。然而一条腿刚抬起来想跨到床边,另一条腿却因为重心不稳,膝盖下意识地往下一沉……
“!”
二次重创,这次谢术哼都哼不出来了。
“别……别动了!”谢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被子被拱起一个鼓包,它先是一顿,随即这个鼓包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并极其小心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旁边挪动。
过了一会儿,谢术感觉到腰腹间的重量一轻,旁边的床垫微微下陷。
哗啦。
被子被蹑手蹑脚打开一角,新鲜空气涌入的同时,一道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夏听月手忙脚乱地将毛巾捂在身前,遮挡住关键部位,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卧室,甚至因为过于慌张,肩膀还撞了一下门框。
卧室里终于只剩下谢术一个人。
他在床上缓了许久,直到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逐渐平复,才撑着高烧过后虚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温度似乎因为出了一身汗而退下去了一些,但头脑依旧沉重。
他的目光偏向床头柜,忽然一停——那里并排放着两杯水。
一杯摸上去还带着些许温热,另一杯则已经凉了许多。水杯旁边散乱地放着许多棉签。
谢术沉默地看着那两杯水和那些棉签,眸色深沉难辨。
他伸手拿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最新一条消息来自陆止崇,发送时间是几个小时前。
【陆止崇】:关于化形地点有更具体的信息吗?
谢术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回复。
他退出聊天界面,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他调取了今晚卧室门口的录像,将时间倒回他入睡之后。
画面里银灰色的雪豹进进出出,整整一晚上,它都在为他忙碌。
谢术关掉了监控画面,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高烧而有些苍白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床头那两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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