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那样的人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想要什么也都唾手可得,尤其夏听月只是他众多情人之一——甚至算不上一个情字。他反复纠结的感激与礼物在谢术看来,或许根本不屑一顾。
可看着夏听月这样认真的模样,他又不忍心说些什么了。
“谢术喜欢什么?”他转而替人拿起了主意。
“喜欢什么……”夏听月被这个问题问住,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亮了起来,“他喜欢摸我耳朵!”
程俞:“……”信息量很大的一句话。
夏听月倒是没有注意到程俞明显变了的脸色,继续分析道,“我其实之前就想过的!给他买个毛茸茸的玩偶,让他可以随便摸。可是……”他叹口气,非常痛惜地评价道,“我摸过那些玩偶,毛都没有我自己的手感好。”
“而且,”夏听月更加沮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一般趴下,侧着脸闷闷不乐道,“他每次摸我耳朵的时候,虽然已经很小心,但还是会有毛毛飞出来……他就会过敏,打喷嚏。”
程俞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说话的机会,赶紧打断道:“不会吧,听月,他……他知道你的身份了,是不是?”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完全忘记跟程俞讲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夏听月恍然喔了一声,简单地把自己搬到协助家里以及姐姐转院的事情讲了出来,怎么暴露的身份被他轻飘飘一笔带过,重点全放在了“谢总帮我打跑了坏人”和“谢总帮我姐姐安排了很好的医院”上。
当程俞听到夏听月竟然三次带着谢术去了他们拟态生物的特殊医疗中心,甚至还把另一个人类也带过去了时,他忍不住“哈”地一声短促地笑了出来,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绝望:“他现在不仅知道你的身份了,我看他马上就要知道我的身份了!夏听月,你是笨蛋吗?!”
程俞气得抬手就要去打夏听月的脑袋,夏听月委屈地坐直了身体,不明白为什么谁都要骂他一声笨,“可他就是很好很好啊!他帮了我那么多,我告诉他怎么了嘛!”
程俞插着腰,一时无言以对。
他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句话:“……夏听月,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这句话林凇也问过他,夏听月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口中喜欢还要分出真假。他于是又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原封不动地回答了出来:“是啊,我就是很喜欢他啊!”
“虽然……”他轻轻摇头,“虽然谢总不让我用这个词。”
程俞瞳孔微震:“你还把这句话告诉他了?!他什么反应?!”
夏听月撇撇嘴:“他打了我的屁股。”
程俞:“……”
他彻底无语,低下头,肩膀微耸,不知是真的被逗笑还是被这段荒唐的对话气笑了。过了几秒,他才重新抬起头,一字一顿开口。
“夏听月,你完了。”
他看着夏听月一副茫然的模样,再次重复。
“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夏听月虽然没太明白程俞这句“你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管他是什么意思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谢术准备礼物。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有空就在搜索“男性礼物”“如何表达感谢”之类的问题,在某个话题下,他无意间刷到了一个手工教程:有人用自家宠物狗换季时梳下来的毛,经过清洗消毒后,像戳羊毛毡一样做成了一个个可爱的小玩偶。
夏听月轱辘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个好!如果用他自己的毛直接做一个,既可以解决手感不好的问题,处理好的话也不会出现因为浮毛而有的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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