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听听!你听听!她就是骂我!你是坏猫!”
“你说谁是坏猫?!”小九的猫耳朵“唰”地一下完全变成了飞机耳,尾巴也炸毛似的竖了起来,就连瞳孔因为生气而收缩,“你是笨狗!连这个都听不懂的笨狗!!”
口头争执迅速升级,夏听月正要开口制止,小九却已经猛地抬起小爪子,指甲尖瞬间探出了一点,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朝着萨萨的胳膊就抓了过去。
“小九!”夏听月眼疾手快,但还是慢了一拍。
“啊!!”萨萨胳膊上立刻多了三道浅浅的红痕,虽然没破皮,但对娇嫩的小孩子来说也够疼了。萨萨先是一愣,随即“哇”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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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怎么能动手!”夏听月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一把将还要扑上去的小猫咪拎开,捏住了她的后颈皮,“抓人是不对的!快跟萨萨道歉!”
小九被揪住了,眼睛里瞬间也涌上了泪花,小脸憋得通红:“我没错!本来就是嘛!这两个字就是这个意思嘛!呜……听月哥哥偏心!帮狗不帮猫!呜哇——!”
一个嚎啕大哭的萨摩耶,一个炸毛含泪的狸花猫,夏听月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能先松开眼泪汪汪地瞪着他的小九,蹲下身把哭得打嗝的萨萨搂进怀里,轻轻拉起他的胳膊吹吹,又伸出另一只手,把站在原地掉金豆子的小九也拉过来,拿出一包纸巾给她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小九,‘犬子’是古代人对自己儿子的一种谦虚的叫法,不是说狗的儿子,更不是骂人的话……”夏听月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心里却深深叹了口气。
他耐着性子哄了半天,总算让一猫一狗的哭声渐歇,萨萨抽噎着原谅了小九,小九虽然还扁着嘴,但也别别扭扭地说了句“对不起”。
两只小家伙暂时休战,互相瞟了一眼,又同时扭开头,一个尾巴蔫蔫地垂着,一个尾巴依旧不太服气地轻甩着。
看着两个孩子暂时和解,各自跑开,夏听月终于直起身。
他想起谢术之前提议为这些孩子们开展更有体系的基础教育,又结合今天这令人啼笑皆非又隐隐忧虑的文化冲突事件,心里的念头也越发清晰。
真的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这些孩子们,他们需要学习的不只是认字和算术,还有沟通的技巧,基本的伦理常识,甚至不同种族之间的相处之道。
夏听月心下思忖,换了方向朝着林凇通常所在的医疗办公室走去。
——或许可以先跟他商量一下,逐步推行一些简单的课程。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略显激烈的争执声。
“……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吃那个啊!那味道!那形状!我一想到就、就腿软!”一个带着颤音的青年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哎呀,小杨啊,这有什么嘛!食堂今天正好供应,我饿了啊!那羊蝎子炖得多香!再说了,我也没真去吃羊啊!那都是养殖的羊肉,跟你又不是一个品种……”一个爽利却有点大大咧咧的中年女声辩解道。
“那也不行!心理阴影!你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呜……”青年似乎更悲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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