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当做别人,是庄秀秀总觉得钟怀青是别人。
庄秀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上床睡觉时,谷乐雨给钟怀青发消息。
谷乐雨:“钟怀青,我妈今天不开心,她回家一定发生事情。”
钟怀青:“谷乐雨,阿姨说什么了吗?”
谷乐雨:“没有,我自己看出来,我猜到发生什么。”
钟怀青:“你这么聪明。”
谷乐雨:“当然。”
谷乐雨:“姥姥姥爷是妈妈的爸爸妈妈,他们希望妈妈好,不愿意妈妈一辈子照顾一个聋哑人,想她再组建新家庭。”
谷乐雨等了一会儿,钟怀青还没有回他的消息。
谷乐雨便自己继续说:“肯定是这样,我知道姥姥姥爷一直这样想,所以我妈不经常回家。”
钟怀青:“谷乐雨,谁告诉你这些的?”
谷乐雨:“我不用别人告诉我,我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是姥姥姥爷的孩子,我不怪他们,也不讨厌他们。”
钟怀青:“如果庄阿姨真的想组建新家庭,你愿意吗?”
谷乐雨:“我不知道。”
过了会儿,谷乐雨又说:“我不想。”
庄秀秀没有提这件事,昨天谷乐雨还能看出她心情不好,第二天庄秀秀就已经恢复如初,任谁都看不出半分异样。
谷乐雨还有十天就开学了,时间真是有些来不及,不得不补寒假作业。要是放在以前,谷乐雨自己安静做事,也不喜欢被打扰,肯定看也不会看助听器一眼,今天他戴着助听器写作业。
庄秀秀讲话做事都很大声,有时候还喜欢自言自语,其实也不算自言自语,那些话都是说给谷乐雨听的,只不过谷乐雨大多时间听不到,于是只能成为自言自语。
庄秀秀拎着拖把进了浴室,门也不关,“哗啦哗啦”的水声,拖地的时候嘴巴闲不住:“今年冬天好像比去年冷不少啊,往年秋裤棉裤外头再穿个外裤就够用了,今年穿这些都出不了门。”
是吗?谷乐雨自己在心里接话,没觉得呀,他还是穿得像以前一样,没觉得今年更冷,可能是庄秀秀年纪又大了一岁,身体不如以前。
庄秀秀把阳台上的衣服都收好,拿了个衣架开始拍打羽绒服的内胆,内胆洗后里头的羽绒结成块儿,得拍散了才行。“啪啪啪”的噪音,然后说:“这羽绒服穿了十几年了吧,真有点儿穿不了了,都没绒儿了,一点儿也不暖和。钱这东西,赚的时候费劲,花得倒快。”
谷乐雨觉得自己知道真相了,原来不是因为今年更冷,也不是因为庄秀秀身体不如以前,是她的羽绒服没有绒了。谷乐雨偷偷打开抽屉,翻出来自己的小存钱罐。谷乐雨是小财主,收到的钱只舍得花零头,里头许多张一百块。
谷乐雨数了一遍,心里有了盘算,又关上抽屉。
还不忘摘下助听器,算了,还是不要听了,庄秀秀太耽误他补寒假作业了!
开学还是冬天,开学谷乐雨做了许多心理准备,晚上翻来覆去地不愿意睡觉,觉得只要不睡觉就可以延长寒假的时间。谷乐雨床头摆着一个浅蓝色的小盒子,小盒子扎着浅绿色的丝带,包装很漂亮,是他给钟怀青买的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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