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李赞离开后,唐辛再次将视线转向现场照片。
少女倒在一片血泊里,睁着空洞的双眼,清澈的瞳仁倒映着暮色中的天空。血迹在她身下漫延一片,伸展到两侧,宛如一双残破的血色翅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李赞表情凝重地进来,唐辛放下手里的档案资料,问:“怎么了?没问到吗?”
李赞摇头:“张雨十年前调到了南洲,四年前意外身亡了。”
唐辛眼睛猝然睁大,有些东西瞬间在大脑里连通了。
南洲,刑警,意外身亡。
凝滞几秒,唐辛低头又去翻档案里沈墨的尸检报告,去看出具报告的法医名字。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你再帮我确认一件事。”
深夜十一点多,正准备睡觉的沈白突然听见门铃声。他打开门,看到唐辛站在门外。
唐辛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几乎将不小的门框塞满,他身上裹挟着夜风的气息,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白。
沈白的手还扶在门把手上,微微一愣,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平静下来,看着唐辛一言不发。
那张脸白如冰雪,毫无血色,他身后玄关的壁灯撒下黄色光圈,让周围的色调显得更加诡谲、幽暗。
所有翻江倒海的惊乍情绪都化为无声的对视。
w?a?n?g?阯?发?b?u?y?e?ⅰ?f?ü?????n????0??????????????
唐辛宛如白炼般的视线紧紧逼视着他,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许久后,唐辛缓缓开口:“你向我保证过,说绝对不会在尸检鉴定结果上动任何手脚。”
沈白:“是,我保证过。”
唐辛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你确实没在尸检上动手脚,但你在物证上动了。”
沈白轻轻呼吸,没说话。
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缓慢皲裂、破碎,那条尖锐的楚河汉界也再次明朗清晰起来。
絮状的夜云好似一匹流绸,在灰蓝夜空高悬,穿插在高楼之间。
客厅,唐辛坐在椅子上,坐姿霸气,两条大长腿一摆,把坐在对面的沈白牢牢困住,审慎地看着这个人。
沉默片刻后,他问:“这太拙劣了,沈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万山到底为什么自杀?张吉玉是不是你杀的?你不惜干扰侦查方向,留下沈墨的指纹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跟我说你想把事情推给已经死了十四年的沈墨,做成冤魂复仇的样子。你当了这么多年法医应该知道,这种手段连陆盛年这种傻子都糊弄不了。”
这也是唐辛最困惑的一点,沈白如果真的是凶手,想栽赃、嫁祸,或者伪造成意外、自杀,乃至毁尸灭迹,以他的能力都能做到。
却偏偏选择这么拙劣的手段。
唐辛虽然也疑惑那枚指纹的古怪,但是压根、从头到尾都没有往灵异解释上想过。刑警、法医这种职业要是还相信世界上有鬼,那司法就真是完蛋了。
只能是人为,而谁有这个机会呢?
当时现场保护撤销后,他和沈白去李万山家。从书房出来后,是沈白主动走到书架旁带着他的视线,才让他注意到了那个明显被动过的奖杯。
至于张吉玉皮带上的指纹,唐辛还记得张吉玉尸体被带回当天,自己去沈白办公室找他时两人的对话。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物证科,刚把死者的衣服拿过去送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