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锦旗后,还和陆盛年拍了照,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才离开。
他走后,陆盛年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了,他职业生涯的第一面个人锦旗。
瞧瞧,这密实的红绒布。瞧瞧,这整齐优美的金色流苏。瞧瞧,这六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长得帅,比狗快!”
陆盛年拿着锦旗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正好,这时蓝荼从资料室回来。
陆盛年看她进来后就直接到座位前坐下,目不斜视,都没看到他的锦旗。迟疑了一下,他主动走过去问:“蓝荼,我这个锦旗,你觉得挂在哪里合适啊?”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蓝荼闻言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锦旗,好像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嘴角抽了抽,故意说:“墙上没地方挂了,先收起来吧。”
这个建议陆盛年不是很满意。
怎么可能不挂起来呢?锦旗就是用来挂的!
第45章 一眼万年
陆盛年看过去,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锦旗,剩下的地方确实是不多了,但是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还是有的。
“挂得下啊。”他说着走到其中一面锦旗前,问蓝荼:“这是你的锦旗吗?我能不能挂在你旁边?你给我挪一点点位置就行了。”
蓝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两秒后开口:“行吧。”
陆盛年小心翼翼地放下锦旗,说:“我去借个锤。”
陆盛年挂好他的宝贝锦旗,就和蓝荼一起出发去简丹生前开的美容院。
唐辛则去了趟监狱,会见徐荣和孔石。隔着玻璃,唐辛先后见到了造成沈家悲剧的两人。
张吉玉、徐荣、孔石三人入狱时还是十七八的青年,十四年过去,已经变成了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长达十几年的监狱生活磨掉了他们不可一世的张狂,变得姿态畏缩,眼神呆滞无光。在唐辛问到当年沈墨案的情况时,两人的回答如出一辙,都说该交代的当年已经交代了。
也是,还有几天他们就要出狱了,终于等到刑满释放,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允许任何变故来破坏唾手可得的自由。
监狱的会见时间有规定,时间一到,毫无收获的唐辛就离开了。
从监狱出来,唐辛打开手机上检测手环的APP,看到上面的小点显示在公安局,像个活跃度很低的小细胞,待着一动不动,有种心软软的满足感,满足了唐辛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下午回到局里,唐辛直接去了沈白办公室。
沈白坐在办公桌后面,闻声抬起头,态度不怎么好,还是因为被强制戴手环的事,不冷不热地问:“有事儿吗?”
没事不能来吗?唐辛真想这么回,但是嘴上却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戴着手环。”
沈白撇开脸:“……”
唐辛看他穿着白大褂,猜他肯定是刚从实验室回来,就问:“你今天都忙什么了?”
沈白:“治安在东宇大厦抓了个露阴癖,他们觉得这人状态有点不正常,怀疑可能是磕药了,送过来检测。”
东宇大厦?露阴癖?唐辛眼皮一跳,怎么又是东宇大厦?
沈白见他眼神不对,问:“怎么了?”
唐辛:“东宇大厦最近老出事。”
他把网上有人在故意传播东宇大厦的旧帖,并发布小青年跳楼、刘年纵火自焚的视频,还有最近几天网友拍到的行为诡异的人这一系列事都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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