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唐辛又突然停下,沈白也只能跟着停下。
唐辛语气硬邦邦地解释:“我那会儿是因为误食蘑菇,我现在可没吃蘑菇,你觉我清醒的时候会那样吗?在你眼里我就那种人?”
沈白语气生硬:“你没完了是吗?能不能不提这事儿!”
唐辛:“是我先提的吗?你都不敢走我前面!”
这是把他想得多猥琐啊!
沈白不想聊这个:“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让你走前面。”
唐辛:“那你好端端为什么不敢走我前面?怕我趁机乱摸你?还是怕我直接攮你?”
沈白沉下脸:“你有病吗?”
两人又沉默了,大眼瞪小眼。
唐辛默不作声往前走,突然又停下,焦躁地问:“那你说,这事儿怎么能让它过去?”
沈白深吸口气:“你还提!你不提它不就过去了吗。”
唐辛还要说话,沈白打断他,低吼:“我走前面!我走前面行了吧?”
他扯开唐辛,大步往前走。
唐辛在后面跟了几步,突然拽住他:“我走前面,省得你觉得我在后面乱看。”
沈白:“!”
出来后,两人冷着脸找到江苜,把骨碟拿给了他,让他回去研究研究。
江苜住的警务招待所离市局挺近的,平时都走路,但是今天下雨,沈白正好也准备走,干脆让他坐自己车拐个弯送他一下。
路上,江苜突然问:“你和唐队还在冷战?”
沈白开着车,冷声:“没有。”
冷战这词儿用在他们之间有点暧昧了。
江苜盯着窗外看,随口说:“你知道吗?你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是很典型的应激反应和自证焦虑。”
沈白面无表情:“江苜,我不喜欢你总是把身边的人当样本观察的行为。”
江苜:“抱歉。”
过了一会儿,沈白:“他有什么好焦虑的?”
江苜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树影,不说话。
沈白自说自话:“自证焦虑?呵,我又没让他自证。”
江苜还是沉默。
沈白:“你说话。”
江苜把头转回来:“就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自证的机会,才造成了他的焦虑。”
沈白抿唇不语。
送完江苜,回到蓬湖岛,好死不死地又和刚从市局回来的唐辛打了个照面。
沈白无视了他,没打招呼,直接往电梯方向走,心里想着江苜提到的自证焦虑,检讨自己是不是对唐辛过分了?在物证保管室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点伤人。
这时,唐辛在他身后说话了。
唐辛怪腔怪调道:“哟~你这会儿又敢走在我前面了?”
沈白脚步一滞,有病吧?他就多余可怜唐辛。
脚步声在空旷明亮的停车场回荡着。
唐辛突然说:“沈白,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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