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赞个人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好好利用老瓢,积累够了晋升资本后就调离或升迁,把耻辱柱留给下一任。
但是李赞却放话“老瓢不死,不升不调。”,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就压根没有把自己的个人前程放在第一位,更不可能为了利益和前程做出背叛职业的事。
唐辛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白便也不再坚持了,让他打电话。
在电话里,唐辛和李赞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地点就在龙川分局旁边的饭馆,时间差不多,两人就直接驱车过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李赞都点好菜已经自己先开吃了,他和唐辛比较熟,没那么多讲究。中午忙得没顾上吃午饭,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吃相有点狂野。
唐辛和沈白在他对面坐下时,他还在低头狂扒。
李赞听见声音抬起头,脸上还粘着饭粒,他看到唐辛身边的沈白愣了下,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唐辛。
唐辛介绍:“沈白,我们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主任。”
沈白点点头,和李赞打了招呼。
李赞不知道唐辛还带了其他人,回应完沈白,看了看桌上全被自己祸害了个遍的菜,转头叫老板拿菜单过来,加菜。
又点了两道菜,唐辛看着李赞,问:“喝点?”
李赞低头接着扒饭,摇了摇头,含糊不清道:“有案子,下回吧。”
唐辛看着他扒饭,突然问:“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吗?”
李赞头也不抬:“去哪儿了?”
唐辛观察着他的表情,说:“我今天去了江平县。”
李赞闻言愣住,抬起头和唐辛对视,脸上还傻乎乎地粘着那个饭粒,桃花眼却霎时犀利起来,审慎地问:“你去江平县干什么?”
唐辛问:“你们大队为什么去调池春雷的卷宗?”
李赞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调了?”
唐辛太熟悉这种语言风格,干他们这行的有个特别烦人的毛病,就是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想着从对方那里套信息,又极力避免吐露信息。
这么试探起来没完了,唐辛于是直接说:“我这里有个案子牵扯到池春雷,就去调了卷宗,结果江平县的人跟我说已经被你们调走了,看来我们两边是撞上了。”
李赞还是蹙着眉:“什么案子?池春雷可死了二十多年了。”
唐辛不答反问:“卷宗你多久能用完?我要看。”
李赞沉思半晌,焦躁地抓了抓头发,问:“你知道池春雷因为什么被判死刑的吗?”
唐辛:“强奸杀人,杀了他们村的一个女孩儿。”
李赞表情怪异地看着唐辛,扯了扯嘴角说:“那个女孩儿是老瓢杀的。”
唐辛猝然睁大双眼。
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厨师把最后一盘菜炒好放在传菜窗口,叮铃铃——摁铃,服务员闻声赶来端起,去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上菜。
她走过去后愣了下,三个大男人不吃饭也不说话,全都表情凝重,相对无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把菜放下,她说:“你们……你们的菜上齐了,两位要米饭吗?”
问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