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雷:“这你应该去问别人。”
他们:“你在池塘边都干些什么?”
池春雷:“不干什么,就看看星星,听听虫鸣。”
他们怀疑又怪异地看着他,看起来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怒道:“给我老实交代!别拽这些酸词。”
池春雷:“我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认知差异,池春雷半夜到池塘旁走动的行为不仅没有洗清他的嫌疑,反而成了他行事可疑的证据。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在格格不入的环境下,就这样被妖魔化。
一开始,池春雷并没有提到陈小米喜欢他这个对他有利的线索,也许他觉得自己反正没杀人,查清楚是早晚的事。出于对陈小米的隐私保护,他没有将少女的私密心事在审讯室吐露出来。
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整个事情的走向即将失控,会把他推到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被审讯了两天一夜后,池春雷终于说出了这件事,并且提到了陈小米给他写的那封情书。
池春雷收到陈小米的情书后,一直在考虑怎样拒绝才能将伤害做到最低,在心里润色了足足快一个礼拜。
陈小米出事当天,从他的宿舍离开前,池春雷把陈小米给他的情书夹回她的化学书里,情书背面是他字斟句酌的回复。
然而他们说,陈小米尸体被发现时,身上,乃至附近根本没有书本。
池春雷反复强调那封情书就在陈小米的化学书里夹着,可能是陈小米掉在路上了,让他们去村里询问有没有被人捡到。
他们坐在审讯桌后方,在顶光的照射下脸上的阴影轮廓触目惊心,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池春雷,看他越来越恐惧,看他歇斯底里,看他拼命自证清白。
而他们始终一言不发。
接下来,审讯开始上强度,先是不让池春雷睡觉,轮着审。再然后,他们变成让池春雷站着受审。
饥饿,疲劳,高温,脱水,层出不穷,又不留痕迹。
改装过的电击装置,电击腋下、指尖、牙龈、胸部,甚至生殖器等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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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受害人长得很漂亮,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没有男人不喜欢。她又天天往你那里跑,相处的时间多了,你就忍不住了,于是就尾随她到小树林是吗?”
——没有。
池春雷摇头,否定,我没有尾随她,我也不可能伤害她。
“你是一时上头,最开始没想杀她。但是强奸结束后,你怕她告诉别人,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是不是这样?”
——不是。
池春雷俯趴在审讯桌上,哀求,给我一杯水,我两天没喝水了。
“老实把经过交代出来,交代了就给你喝水,是不是你杀了陈小米?”
——不是我杀的。
池春雷死狗一样奄奄一息。
池春雷熬了好几天,终于挺不住刑讯逼供,选择暂时招认。案件移交检察院阶段,池春雷见到了检察官,他以为遇见了救星,一股脑把自己的遭遇对检察官说了出来。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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