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在房间好好休息。”
“哗啦”,武计源一把拉上纱窗。
牛宵一个机灵,赶忙脱鞋上床,“好的,我努力休息,争取晚上能恢复。”
武计源睨他一眼,把空调遥控器收了起来,“别开空调,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感冒药。”
古村落实在太偏僻,来的路上没找到药店,但民宿应该有应急药箱。
牛宵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他替武计源着想,“直接让老板把药拿给我就行了,武哥你也快回房休息吧。”
牛宵订的是两间大床房,武计源的房间就在对面。又是漂流,又是开车的,牛宵想让武计源也回房休息,好让他这个作死的病号自作自受。
当然主要还是怕武计源气上头了,会胖揍他啊T T
武计源这回并不听牛宵的,他揣上房卡,行为略有点霸道,“我待会回来,房卡我带着了。”
“啊,也行。”牛宵点头如捣蒜,乖得不像话,也怂得要死。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是武计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样也好,反正也用不上房卡,武计源带着房卡,就可以自由进出房间,还省得他下床给人开门。
牛宵被感冒侵蚀的大脑,显然又摘了玉米忘了西瓜,没往那方面多想。
武计源望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声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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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宵?”
“听话,小宵......”
谁啊,谁在喊他?
牛宵好像做了个梦,梦里他好热,不是在太阳下暴晒的那种热,是像在蒸笼里的闷热,热得他想tuo衣服,想把蒸笼的盖子踢开,他手脚动来动去地尝试着,可有个声音老是打断他。
牛宵很不高兴,他觉得这声音好烦,他执着地想tuo衣服,突然什么东西拉住他,紧接着一股清凉贴上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胳膊内侧一路向上,经过脖子,又往锁·骨/贴去......
好凉啊~
身体里的热得以缓解,牛宵安分下来,任由那股清凉在他身\上挪动,好舒服——
“我帮你。”
“你别动,我轻一点......”
那个烦人的声音又来了!
牛宵猛然睁开眼,对上武计源一张微惊的脸。
“你在干什么?”牛宵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看武计源被他衣服遮住的手,又看看武计源的脸,想弄清楚此刻整只手都探进他身体里的武计源究竟是什么情况!
刚睡醒的眼睛水蒙蒙的,看着像懵懂的小兽,武计源多看两秒才低了眼。他收回手,坦然道:“物理降温,你发烧了。”
牛宵视线向下,看到武计源手里的毛巾,宕机的大脑重新恢复运转,飞快地整理纷乱的思绪:
下去武计源找老板拿了药和温度计回来,他量了体温,有些毛毛烧。他没当回事,抱着自己喝完药·捂一身汗·晚上还能出去浪的想法,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狠狠睡去。结果天越睡越黑,他身体也越睡越热。
再等他醒来,就看见武计源的手在他身体里。
难道自己捂汗退烧大法没成功?
冷静下来的人,屁股先不着痕迹地往床另一边挪动。牛宵撑着枕头起身,头上又掉下一个东西,定睛一看——
哦,他额头上也顶了块毛巾。
呜T T,他真的发烧了!
牛宵“天上宫阙”的朋友圈素材终究还是没能拍成。
他发烧37.6℃,马家静知道后,一通电话把武计源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马家静隔着手机,勒令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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