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生意火爆,傍晚五六点便是一片灯火灿烂。
知道武计源爱干净,牛宵挑了家看着比较敞亮的烧烤摊。他拿着朴实无华的纸质菜单和圆珠笔,勾了一堆肉串。
“哎呦喂,小伙子胃口真好啊!”
小吃街还不怎么上客,烧烤摊主是一对说话做事都很热情的夫妻。女摊主显然还有点社牛,见牛宵一个劲儿地勾肉,她主动过来招呼说:“我家羊肉串和掌中宝可是招牌。”
牛宵听了推荐,在这两道菜品后面分别乘以二十。
女摊主嘴都笑歪了,又继续推荐说:“还有烤羊腰子,欸我实话跟你说,凡是吃过我家羊腰子的......”
“羊腰子就算了,吃了难受。”牛宵这次没采纳建议,他翻了菜单,在后面找喝的。
牛宵说的“难受”是指他受不了羊腰子的膻味。那玩意,哪怕只吃一口,晚上刷十遍牙都刷不掉一股羊骚味。可久经人事,孩子都抱俩儿的女摊主显然想差了。
她拍了下牛宵的肩头,想笑又不好意思,最后呈现的效果竟有几分娇羞,“我懂,我家男人每次吃完晚上都......哎呀,你也懂得啦。”
牛宵正准备勾快乐肥宅水的笔尖一顿,对号被扯成了波浪号。
他把纸笔胡乱塞给武计源,冲女摊主笑得很敷衍,“姐,你家有冰可乐吗?麻烦帮我拿一瓶,谢谢。”
“可乐常温就好,什么天了还喝冰的,你又想发烧?”武计源先纠正一句,才放下擦拭桌面的餐巾纸,接过菜单和笔。
牛宵不服气,却也只能撇撇嘴,“好吧。”
谁让他半月发烧两次呢。
麻烦人的病秧子能有什么话语权呢。
女摊主去拿可乐终于走了。
她一走,牛宵立马往小桌中央探近身体,小声跟武计源吐槽,“我靠,这大姐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武计源没搭话,他低眼全心全意勾着娃娃菜,牛宵却瞧见他抑制不住欲飞升的嘴角。
“你在笑。”
“我没有。”
“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
“你在笑刚刚我和羊腰子和摊主大姐的事。”牛宵语气肯定。
武计源这下胸膛都抖起来了,“都是男人,我理解。”
牛宵上去朝人胸口就是“哐哐”两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许笑!”
“好,我不笑了,噗......”
“啊啊啊,菜单给我,我这就给你加二十串的腰子,让你吃个够!”
牛宵张牙舞爪地过来抢菜单,武计源手指轻轻扯着陪他闹,两人小臂贴小臂,手心抓手背,谁也没松手,谁也没觉得不对劲。
其实牛宵那句话还少了一件事。
武计源真正笑的是:牛宵和羊腰子和摊主大姐,以及,他那次戴着耳机干手活的事。
武计源的二十串腰子最终还是没点成。
烧烤摊的羊腰子卖得确实好,为保证新鲜,摊主每天还只准备五十份。牛宵不好容易抢来菜单准备勾串,结果老板娘接了个外卖电话,隔壁大学里的某男生宿舍抢先一步把腰子给包圆了。
我滴乖乖,兄弟宿舍里的纸恐怕是成箱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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