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武计源快步走出浴室,走到床边看着牛宵,眼神变得亮亮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牛宵明知故问,嘴角比AK还难压。
“谢谢小宵。”武计源答非所问,脸上开心的表情很生动。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牛宵帮他把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他心里能不高兴么。
“不用谢,我要出去吗?”牛宵说着要从床头起身。
武计源拉了他一下,“留在房间吧,外面风大。”
反正磨砂玻璃也看不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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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洗完澡的武计源出来了。
带着一脸的阴郁。
他站到牛宵的床边,掀开被褥,把缩在里面的毛脑袋给揪了出来。
“你不怕闷?”
躲在被子里玩手机的牛宵吸了吸鼻子,“怕啊,但我更怕流鼻血。”
这句话对男人而言挺受用的,尤其针对常年保持健身的男人。
武计源的阴郁消散些,揪完地鼠,他又坐回自己床头擦头发。
他心想,如果牛宵不主动提的话......就让那事过──
“武哥,你穿豹纹内裤呐~”
但是邪恶的水蜜桃存心不让他好过!
牛宵浑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坏笑的脸,此刻看上去特别可恶,“还是紫色的,很野哦,是不是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哈哈哈哈......”
眼看邪恶水蜜桃愈加张狂,武计源下意识想用“总比你的粉色草莓熊内裤好”来反击,可这样只会显得他跟个小学生一样幼稚。于是武计源一边大幅度挥着手里的毛巾,一边把锅甩给了马女士,“马家静买的,不穿浪费。”
衣服是马家静买的,可穿不穿不还是在于你自己?
这个解释,站不住脚哦。
等牛宵笑够了,良心发现,大发慈悲,不再捉弄脸皮薄的闷烧男子汉,他下床跑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又在人跟前主动示好,“武哥,坐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插上插头,按下开关,热风瞬时呼呼而出。
武计源乖乖坐着,牛宵站在他身前,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粗·硬的黑发。
“头发好像又长长了。”
“嗯,回去我再修一下。”
机器轰响,阻挡不了两人平淡的对话。
“还修我给你分享的那款发型,好看。”
“好的。”
武计源为配合牛宵,会时不时前后摆动颈部,但无论是轻微的仰头还是低头,他视线始终往下垂着。
这样的视角可以看到一双笔直的腿。
入秋了,牛宵身上穿的不再是多巴胺配色的短裤,可即使是被棉质长裤包裹严实,武计源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美。
牛宵的腿有多白,多直,多漂亮,武计源是见过的,且过目不忘的。
不知不觉间,有人的红了耳朵,也不知是被热风吹的,还是怎么搞的......
“嗯?”
结束时,牛宵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他低头,一双大手正顺着他的衣角一路往上,途经胯·骨,最终扶住他的腰·窝。
牛宵咽了下口水,一下子就结巴了,“武武武武哥......”
不阔以啊!
虽然我们郎有情郎有意,这天时地利人和......我也挺想那啥的,但是我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呢,还是要注意一哈哈男德的哇!
牛宵这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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