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为了把人牢牢拴在身边,只是因为牛宵曾经是公务员。
“哦~这事啊....”
牛宵显然不想在谈这事。
他一个音拐七、八个弯,说话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先谈其他事?”
含/住不停吞咽的喉结,做坏的人尾音又勾了下,“嗯?”
颈部滑过一阵湿。润,那一下像是点燃干草的火焰。
生·理反应永远跟着感觉走,武计源不觉仰首,绷直的下颌线,牵动颈侧筋脉鼓起搏动。
他低眼睨视不知死活的人——粉嫩的脸蛋,柔软的眼眸,这颗成精的水蜜桃......欠收拾。 网?阯?f?a?布?Y?e?i????ù???€?n????????⑤????????
……
制止住还在不断开拓的手,牛宵像是雨幕下的小兽,他浑身颤抖着,却不是可怜,是不满。
“武哥...还有半小时...唔...就是新的一年了,我想要焕然一新,你呢?”
武计源牙齿磕着锁骨,忙碌的手终于扶起其他物件。
“好。”
......
城市的元旦跨年夜,没有烟花升于空中绽开的璀璨美景,但有不输于这份绚烂的节目——打铁花。
生铁被置于容器中,架于火炉上,最终在高温熔融下化成一滩无力的铁水,被匠人师傅用粗实的木勺反复搅晃。
炙热,沸腾,摩擦,相互冲撞。
见时机差不多,师傅又用木勺舀起少量滚烫的铁水抛向空中,骤然离了木勺的铁水在空中迅速冷却,又在下坠之际,再次被师傅奋力拍打开,刹那间,铁水炸散成金色的“火花雨”,如流星般倾泻而下,美不胜收。
只是那一点铁水不是每次都能被击打准,师傅总要多磨合几次,熟能生巧后才能次次打中要害,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艳效果。
一叶扁舟停泊湖面之上,随着师傅的劳作,摇曳不止,师傅精湛的技艺,令人心服口服,叹为观止。
这场名为《焕然一新》的xing事,最终以牛宵的“站不起来”收尾,各方面的“站不起来”。
房间的时钟将要指向两点,牛宵窝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这个跨年夜,他将自己从书里看到的姿势,统统学了个遍。
跟书里描写的shi后一样——他双瞳涣散着,气儿还喘不匀,红肿的眼角和鼻头,证明着他刚刚被欺负的有多惨。
可偏偏他怪不得任何人,因为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错了,他不该质疑武计源的实力。
开窍后的木头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武计源晚上自然是在牛宵这儿留宿了。
他把人欺负成这样得善后,万一牛宵发烧,他得在侧照顾。
就算不发烧,牛宵身边也少不得人,他现在软得跟面条似的,连床都下不了。
收拾完战场,武计重新调好空调温度,掀开被褥,在牛宵身边躺下。
“还好吗?”他揽过牛宵,将人温柔地抱进怀里。
把人往死里欺负的是他,现在心疼人的还是他。
牛宵缓了会儿,一张嘴跟含了口沙石似的,哑得厉害,“原来小说里的情节不全是艺术创作。”
“你是真禽兽啊!”
“我不会尿不出来了吧......”
明明在浴室里胆大到敢自己骑的人,现在却娇气得不行,在武计源怀里可劲儿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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