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见面,牛宵就跟长了腿的挂件似的往武计源身上挂。
医院附近的小宾馆人多眼杂,武计源托着人赶紧进房,把房门关上。
“叔叔又骂你了?”
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武计源细细安慰,“叔叔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给你委屈受了。”
“我才不委屈,委屈的是你。”牛宵是在替武计源委屈。
“我怎么会委屈。”武计源硬朗的眉眼尽是温柔,“这种事急不来,我们彼此不放弃就已经赢过很多人了。”
也是,只要他们两个坚定地互相选择,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牛宵抱着武计源胳膊,玩了会温暖干燥的手掌。
汲取了力量,他又抬起头说:“你要回临安了吧,出来这么多天,阿姨该怀疑了。”
昨天晚上马家静还打来电话问武计源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去,被武计源糊弄过去,她前脚刚结束通话,后脚牛宵的手机就响了,还是视频通话。本来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立马分开,牛宵躲到卫生间这才逃脱一劫。
“嗯,等叔叔出院后,我先回临安一趟,麦方说学员们有意见了。”武计源揉了揉牛宵的自然卷,笑容发涩。
这时候肯定是牛宵这边重要,但健身房是事业,也不能不管。
牛宵自然体贴他,“我没事,老头子就是嘴上犟。”
说罢牛宵往后一仰,张开双臂,在床上摆了“大”字,“我爸看着严肃,但其实他心思很细腻柔软,这一点跟武哥你一样。”
想到些往事,牛宵嘴角不觉弯起。
武计源往旁边挪挪也枕着胳膊躺下来,他静静看着牛宵,后者眨动眨动眼睫毛,望着天花板。
牛宵睫毛不算很长,但卷翘浓密弧度特别优越,侧面看过去像扬起的蝶翼。
“在我还小的时候,九岁以前吧,我爸还是个愿意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慈父。那时候同岁的男孩子,比如姚本豪,每天都要被姚叔撵着满小区,姚叔一边追他一边还骂他‘汤毛子’,大概就是臭小子的意思。而我爸呢,会牵着我的手,问我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有趣事儿,他还会叫我宝宝。”
说着牛宵难为情地轻笑了下。
“我说话鼻音重了,他会问我是不是哭了;我不经意打个喷嚏,他会立马备好药。我的不高兴、 不舒服,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往事到这里都是美好的,再往后也美好,只是没有之前的那种美好了。
“只是我妈去世后,老头子日复一日被身边人影响,对我也就越来越硬邦邦的了。有次他去学校接我放学,我跟以前一样,老远就张开胳膊扑到他怀里,结果周围的家长看到了都在笑,后来这样的经历多了,老头子慢慢就变了。”
“他碍于其他人的看法,给自己的温柔上了道铁栅栏。”
平静讲述过往的人突然哽咽一声,牛宵像小时候张开手臂扑向父亲怀里一样,翻身往身侧扑去,寻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武计源轻轻拍着他的背。
“武哥,等爸爸身体好了我会跟他摊开了好好谈谈的,你再等等我。”
“他犟不过我,我知道他心里还是疼我的。”
此时的牛宵对牛兴志、对自己的以后还抱有很大的期冀,可现实往往是骨感的,习惯给人沉重一击。
第69章 等我好消息
牛兴志的检查结果陆陆续续出来了,基本都比较理想。
老头子不抽烟不贪酒,身体硬朗。一些人到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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