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咬了咬唇,乖乖不动了。
她小声问:“回哪里呀。”
陆惊渊:“我住的扬州卫所,安全。”
江渝瑟缩了一下:“能不去吗,你把我送回宋仪的私宅就行,也安全。”
“不行。”
她恼了:“为什么?”
陆惊渊不说话。
她去锤他:“你说话呀!”
可陆惊渊始终冷着脸,一言不发。
江渝知道,他生气了。
而且,特别生气。
把她抱上马,一路到了扬州卫
所。
任凭她怎么挣扎拉扯,他都岿然不动,稳稳地抱着她进门。
“砰”地一声,门开了。
陆惊渊抬脚把门一踢,又关上了。
他终于把江渝放了下来。
终于,她看见了满屋的画像。
画像上,竟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还有一张,贴在了床头。
江渝往后一退,惊道:“你……”
陆惊渊阴沉沉地看着她。
“怎么了?”
江渝气得跺脚:“你——你竟敢心里有别的女人!”
陆惊渊气笑了。
自己的画技有这么差吗?让她误以为这是别的女人?
不知为何,他总想激一激她。
看她,会不会在意他。
他问:“有或没有,对你很重要吗?”
江渝迎上他阴恻恻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果然!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
这画上女子眉眼处竟还和她有几分相像,难不成她是个替身?
江渝深吸一口气,含着哭腔:“好啊,我千里迢迢赶来扬州,便是放心不下你。你倒好,在扬州吃香喝辣还有了别人!”
她继续:“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路有多提心吊胆,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你出事!”
陆惊渊火气烧得越旺盛了。
他以为她远在京城便是安全,他以为她会乖乖地、安安心心等他回来。
没想到她居然敢和宋仪跟来扬州!她这么不要命吗?
好在的是,她居然是在意他的。
“你这个不怕死的蠢货,”陆惊渊沉着气,眸光一寸寸暗下来,“扬州危险,你两个女子若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办?让陆成舟怎么办?!”
江渝咬唇:“你凶我!你还骂我蠢货!”
陆惊渊一步步逼近:“我不该凶你?”
江渝要气晕了。
她骂道:“我真是一番良心喂了狗,到了扬州你这个傻子还要找我吵架!”
陆惊渊:“我找你吵架?哪次不是你找我吵架?”
“怎么是我找你吵架?明明每次是你挑事,要我翻旧账吗?”
陆惊渊:“少翻你的旧账,我不要听这个!”
“我就翻!是不是你吃我的杏花糕?是不是你弄脏了我的衣裙?是不是你在房事上把我弄疼下不来床?”
陆惊渊气话连篇:“是你不让我圆房,才让全京城以为我不举!你好意思提这个?”
江渝:“还不是你太大了,谁叫你生得这么大!”
陆惊渊:“……”
二人一顿,短暂地休战了两秒。
随即,又开始唇枪舌战起来。
这两人骂得难舍难分不知天昏地暗,从六岁骂到十五岁,十年前的陈年旧事都被翻了出来,一件件地掰扯对骂,恨不得吵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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