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渊笑道:“我输了,我夫人不是赢了吗?”
几轮下来,懵懵懂懂的江渝竟稀里糊涂连赢好几把,她睁圆了眼,又惊又喜地转头看他。
陆惊渊迎上她的目光,扯了扯唇角,装作无奈摊摊手,只当是她运气好。
他低笑:“好厉害啊夫人。”
接下来,看好了。
剩下这几局,谁也不是陆惊渊的对手。
少年一路赢,打得众人落花流水,连连叹气。
“有什么意思?”
“你可别说,陆惊渊这纨绔,玩叶子牌最厉害!”
一人出主意:“他俩赢了我们
那么多局,不得给些惩罚?”
“我就不信陆惊渊还能赢!”
陆惊渊皮笑肉不笑:“哪有赢了,还得受惩罚的?”
宋仪提议道:“要不添个彩头?若是陆惊渊再赢,江美人便脱他身上一件物件。头冠、衣袍、佩饰,都作数!”
说完,又转头向陆成舟:“二公子,我们玩那么大,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陆成舟居然顺着她点头了。
话音落,众人纷纷起哄,江渝的脸“唰”地红透,耳尖烫得要滴血,赶紧摆手推辞。
身旁的陆惊渊却垂眸瞥她一眼,唇角笑意越浓,应声:“好啊。”
他本就心思全在她身上,他牌技本就是顶尖,此刻更是故意拿捏,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稳稳赢了第一局。
“快脱快脱!”众人起哄声更响。
江渝窘迫地抬眸,蓦然,撞进他含笑的眼底。
他微微低头,主动凑近些,方便她动作。
她轻轻捏住他头冠的系带,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
头冠落下,他墨发松垮垂落在肩头,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江渝不敢看他,避开目光。
这人散了头发,怎么也这么好看。
第二局开局,陆惊渊依旧漫不经心。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拖长声调道:“赢了。”
江渝:“……”
他怎么就这么蠢,不知道故意输两把么!
哄笑声四起,江渝咬着下唇,伸手去解他外衣的腰带。
指尖触到他腰间温热的肌肤,她浑身一僵。
衣带松落,玄色外衣滑落,内里的白色中衣紧贴着他流畅的腰腹线条。
少年人穿上衣服显清瘦,脱了外衣,反倒显得肌肉紧实。
两人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呼吸都乱了。
她暗自道:可别再赢了……
到了第三局,陆惊渊看着绯红的脸颊,本该赢的牌面,竟生生让给了她。
江渝呼出一口气:“我赢了!”
众人纷纷道可惜。
宋仪用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你俩夫妻故意的!”
江渝不服:“我故意?”
“你故意我不知道,”宋仪挑眉,“反正陆惊渊是故意的。”
在一片打趣声中,江渝愣了愣,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陆惊渊神色漫不经心,朝她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不是,我没有。”
—
回到陆府,江渝还在琢磨这叶子牌。
陆惊渊为什么能回回赢?
今日打牌,他为什么不拒绝宋仪的主意?为什么不故意输?
难道——他想让她脱他的衣服?
吃罢了饭,江渝趴在床上对着叶子牌发愣。
陆惊渊躺在摇椅上看话本,她忍不住发问:“陆惊渊,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赢?”
陆惊渊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
憋了一晚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