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瓦勒希乌斯扶了扶因气场而飘落下来的袍帽。
……一个将死的侄子了,跟他较什么劲?
他赶着去外面的地方呢。
明天,亚历莱特的竞技场上,将会有一出大戏。
佐西再黑铁门内拿袖子掩着口鼻,紧紧屏息静气,紧闭双眼。
这是梵里伽刚才教他的,梵里伽告诉他,灵族的所有术法都以“气”的方式呈现,只要不吸入那些“气”,术法就不会太快作用。
何况佐西是与这阵法并不适配的灵域外人类,现在只是感觉到周身的黄金鳞甲在被慢慢溶解,其他那些致命的伤害倒是没有。
他尽力睁眼往梵里伽的方向望去,发现梵里伽已经勉力支撑在那扇大门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喂,你没事吧!”
佐西不顾脚下随时缠上来的莹蓝色力量奔了过去。
他来到梵里伽身边,看不见他的神情,看见他一手强撑着铁门,一手紧紧捂住了口鼻。
这灵阵里所有的术式都是为他一个人研究的,蛰伏十年,只为了今天夺取他的性命。
别说梵里伽的实力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他就算真的强过施术的瓦勒希乌斯,那又怎么样呢?
但凡是个灵族人,都九九成不可能从瓦勒希乌斯的阵术中逃脱。
梵里伽现在释放力量去跟这莹蓝阵术对抗,只会被这莹蓝阵术消耗光力量。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一个能来救他们的人都没有,这里所有的通讯路线也都被术阵阻断了,佐西急得团团转。
他猛然看见,梵里伽的一只手腕放了下来,上面流了鲜红的血。
“?!你的血管被这阵术撑破了吗?”佐西急问。
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他就算接受了再良好的紧急事态应付教育,也没有真见过这么危险的情况。
他一点治愈力都没有啊!
佐西又是急得团团转。
焦急之中,颓丧之感又生出来。
他想,如果是安弥雅在这里,绝对不会这么无措。
起码安弥雅现在可以保持冷静思考,然后选择最有利于逃生或撑到别人到来的那一条道路。他就没见过安弥雅无措的样子。
佐西顺着黑色铁门滑坐下去。
沮丧的表情从他脸上生出。
他想,他好不甘。
还没来得及和喜欢的女孩表白,就这么被困死在这里了。
早知道就不该找梵里伽来让他和她说明天有危险了,“明天会有危险”这句话,应该由他在下午时亲自和安弥雅说出。这样,安弥雅就会在下午就知道危险将要到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给她预告危险的人都没有。
自己喜欢的女孩,应该由自己亲自来保护。
安弥雅,安弥雅。
佐西伤心地闭上眼睛。那个女孩的身影又从他眼前划过。
她在他记忆中,一直都是那么漂亮。身形高挺而有活力,白金色头发扎成马尾,像花海似地从肩上垂下来。
上实战课的时候,她会背着手穿着运动短裤站在跑道旁,上身微微前倾,去看她的那个好朋友大汗淋漓跑完剩下几圈。那时候阳光从她头发上倾落,晃得人睁不开眼。
安弥雅,安弥雅……
佐西在痛苦绝望之中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之中,安弥雅的那道金色力量仿佛从他眼前划过。
闪亮又锐利,比阳光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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