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咬咬唇,困惑地嗔他一眼:这是干什么呀!
陆绥回过神,唇角微弯,然后在昭宁诧异睁大的眼眸里,主动起身,朝茂老抱拳一礼,中气十足的音量雄浑有力:“久仰神医大名,在下是公主的驸马,幸会。”
昭宁:“……!”
茂老:“……?”
一顿午膳简直吃得凌乱,茂老倒是想好好问问他那位老友呢,也想听听这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是怎么练就一番出神入化的武功,其间吃了多少苦头。
可说不到几句话,这位驸马的眼神就又绕回公主身上了,就一刻也离不得么?没见公主都脸红了么?
茂老心塞啊,索性不问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等下回再说吧!
宴毕,茂老第一个告辞的,昭宁浑身不自在,也要回,不妨去路被一道伟岸身影严密遮挡。
陆绥不等她恼火,微微俯身,严肃道:“昨夜确有紧急军务途经护国寺,但我跟永庆公主并无来往。”
-----------------------
作者有话说:小陆:嘿嘿她说我是她驸马~没错,在下不才,正是公主的驸马[害羞]
老茂:你刚凶狠瞪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白眼]
昭宁:[托腮][托腮][托腮][无奈][无奈][无奈]
第26章 好甜
昭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冷不丁听陆绥说了这么一句,微微愣住, 抬眸看向他的目光露出些许讶然。
陆绥以为昭宁没听到,便重复说:“家父与平南侯同为武将,年轻时是生死之交、拜把子的兄弟,又因永庆公主与外祖平南侯来往颇密,及这层交情在,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的家族大宴、马球赛
等,我们打过照面,永庆公主有时会随平南侯府的几个姊妹唤我一声兄长, 但我们私下并无相会来往,我也已明言劝告永庆公主, 如是称呼于礼不合,当改之。”
他冷峻的脸庞肃着, 表情严谨,神色认真, 透出一种绝非十九岁郎君该有的沉抑,反倒像个将军在敌军压境前指着舆图,排兵布阵,时刻准备上战场厮杀。
昭宁听了, 很是受用,第一回觉着陆绥冷着脸竟这么顺眼!
虽然她心里也明白,从前许多次也亲眼看到过, 永庆英姿飒爽地跟在以陆绥为首的一众侯爵子弟身边, 骑马射箭投壶蹴鞠,称兄道妹,看似没有一点公主架子, 她鄙夷、不屑,从来都是远远绕开,她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是与陆绥永庆他们截然相反的琴棋书画、插花点茶。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无可厚非。
况且昨夜永庆不过是故意那么叫好让她心塞添堵罢了,一点点烦闷,原就没打算计较。
但是经陆绥这么正儿八经的一解释,心境到底不一样。
男人的态度很重要,他会解释,说明至少把她的想法和情绪放在心上了。
于是昭宁也不再想着避他,坦然一笑,从容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并不在乎。”
陆绥闻言,眸光却是微不可察的黯下来,默了一息后才“嗯”了声。
其间已有宫婢手脚麻利地撤下残羹冷炙,新呈上几道秋梨葡萄柑橘等新鲜瓜果小食。
昭宁重新落座,见陆绥背对她负手而立,就问了句:“可是还有紧急军务要忙?”
陆绥倏地回身深看她一眼,脸色多少有些幽郁。
昭宁无辜又茫然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