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若你不愿为我和承稷筹谋,大可直言,谁稀罕呢!”
温辞玉不由得愣了愣,一抹自责浮上心头,这样的公主就是从前的公主!倔强孤傲,总让他心疼,他低了声音哄道:“我并非此意,今生就算你真的喜欢上他,我也同样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昭宁冷哼一声,略有些生气地道:“再有永庆,她处处挑衅我,我就得占着她的如意郎君叫她不痛快,你也得给我出口气,今早她把你送我的桂花笺踩烂了!”
温辞玉眼神凛然,立即保证:“你放心便是。”
昭宁这才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向着我的。”
温辞玉望着昭宁的笑,在这样凄凉萧瑟的深秋,她明媚美好似妍妍春日,冰清玉洁,顾盼生辉。
他垂在身侧攥着青白玉瓷瓶的手心紧了松,松了又紧,犹豫几番,到底还是不忍。
山丘背影处,陆绥紧紧盯着二人含情脉脉长久相视的身影,漆眸晦暗似海,一阵阵冰冷的浪潮倒灌进胸膛,把那些许的雀跃、刚冒出来的嫩芽,一齐覆灭。
原来种种反常亲昵,不过是逢场作戏,被逼无奈。
难怪她说不练剑时,没有一点不悦,若她在意,哪怕只有一点点,按她的性子,也早该发作了,而不是那么若无其事,平淡如水。
晚霞褪去,夜幕降临。
他的心,也漆黑一片。
这时候,哼哧哼哧奔走山间密林大半日的江平满载而归。
“您瞧,够丑了吧?我特意试过,没毒也没臭味!”
陆绥冷淡地扫了眼,只觉可笑又讽刺,留下一句“扔了吧”便走了。
独留傻眼的江平原地凌乱,这都是好不容易才捉到的呢!
恰逢江澜路过,同情地对他比了个手势,用嘴型说了几句什么。
江平愤然抱紧玻璃罐,他早说了,公主没有真心,就是以玩弄折辱他们世子爷为乐!今夜他势必为世子爷出口恶气!
*
自围场回到行宫,昭宁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喷嚏。
双慧怕是公主在山上吹了晚风着凉,忙叫医士熬了驱寒汤药来。
昭宁无奈,喝了大半碗便怎么也喝不下了,看向黑漆漆的窗外问道:“驸马还没回么?”
双慧惊讶得愣了下,昨夜才冷冰冰下令不许驸马靠近宁安院的公主,居然主动问起了驸马的去向!
听这意思,竟像是希望驸马早些回?可惜从前……驸马的行踪她们还从未留意过!
双慧连忙派人去询问一番。
久无音讯,昭宁便自己用了晚膳,再沐浴梳洗敷了香膏面脂后,才穿着一身雪色袖口绣芙蓉的寝衣,外罩披风,端坐在长案前,随手取了本没翻完的古籍来看。
忽然脚下传来轻微的痒意,像是有什么爬过。
昭宁蹙眉低头去看,却见一只大黑虫爬到她精美的绣鞋上,还耀武扬威地要爬上她裤腿!
而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
“啊——”
陆绥脸色阴郁地走到门外,正听这一声尖叫,顿时心口一紧,迈开大步急急进来,谁知先有个纤柔馨香的身子迎面扑了过来,他一怔,下意识伸手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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