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找到, 至于如何成事, 便看公子的了。”
温辞玉点点头,只是清俊脸庞仍有一丝担忧:“公主自幼娇养,身子柔弱, 骤然被劫持至密林深处,恐怕惊惧之下会病倒误事,不妨还是换一计,若说我遇险性命垂危,她也一定会亲自率人前来寻找……”
“公子,欲成大事者最忌妇人之仁啊!”忠伯语重心长,“需知英雄救美,美人心中会对你千恩万谢,予舍予求,若置换过来却显得你无能无用,何况此举不亚于豪赌,你怎能天真地去赌一个皇家公主的心?”
温辞玉抿唇一默。
忠伯凄凉叹气:“你一不愿给她下药,二不忍对她动粗,岂不知这是仇敌之女,她坐拥的荣华富贵,都是铁蹄踏过你爹娘子民的血肉身躯掠夺而来,老夫寒心至极!不如就此归乡放羊去!”
“忠伯,是我糊涂了。”温辞玉万般无奈地阖了阖眼,半响后,从柜阁取出那个青白玉瓷瓶,攥在手心,眼神狠下来,“就依你所言,务必手脚干净,不落把柄!”
忠伯仅剩下的独眼这才泛起一抹幽芒。
其实公子这主意用来诱公主出来,也不错呢……
这厢商议定,翌日自是分头行动。
温辞玉换上骑服向宣德帝请奏欲进山一试身手,宣德帝大为赞赏,大手一挥便准了,还特赐一匹威风凛凛的骏马。
内侍引温辞玉前去马厩牵马,自是好一番恭维。
这时身后却有响亮的击掌声,“咱们状元郎,还真是文武双全呐!”
温辞玉听出这声音是武安侯府的小公子,周贺昌,也是与他同年科举及第被圣上钦点的榜眼。
只不过其人阴邪善妒,争强好胜,视榜眼为耻辱,更视他为眼中钉,二人虽同在翰林院共事,私下却少有来往。
但温辞玉回过身,仍是微微一笑,极为温润和善的模样,“周兄过誉了。”
说罢从内侍手中接过缰绳,便颔首一礼,牵马离去。
谁知周贺昌扬起马鞭拦了拦,几步过去与他并行道,“别急着走啊,我今日有事同你说。”
温辞玉停步,询问的眼神看过去。
周贺昌:“我有个侄儿,刚三岁正是启蒙的年纪,家里想着托你牵个线,改日携了礼物去拜访温老,能入温老门下为学生听教就再好不过了。”
原来是为这桩。温辞玉眉眼间不禁流露
一分傲然,拂了拂袖口道:“祖父所收学子每年皆有定额,据我所知,明年后年大后年都已满了,恕玉不能贸然应允。”
“啧,你是温老亲孙子,给为兄破个例还不成?”
“若破了周兄的例,来日李兄王兄赵兄寻来,玉又当如何应对?”
周贺昌闻言,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似乎嗤了声。
温辞玉谦然地作揖一礼,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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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身后很快有马蹄声追赶而来。
温辞玉不由得皱眉,回身果然见是周贺昌。
他眉心跳了跳,心里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今日大计在即,也不宜再纠缠耗时,索性退一步道:“周兄,你既盛情,我破格帮你问问祖父,你等我回信便是。”
“那敢情好!”周贺昌扬眉大笑,眼尾却是勾出几分邪气,“今日想猎什么,为兄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间,两匹马很快并排着朝密林奔袭而去,后头还跟着几个牵着大狼狗的小厮,猎犬狂吠声不绝于耳。
温辞玉陡然想起哪里奇怪——武安侯府虽不及定远侯平南侯等四大侯爵权势鼎盛,但因占了个开国功臣的名头,后代子孙亦有资格入皇宫弘文馆与皇子公主们听学,所以何必舍近求远。
最重要的是,周贺昌爱慕永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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