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神色微顿,一抹异色极快地自眉宇间划过,若无其事问:“怎么?”
昭宁打量着他轻哼:“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的忧虑了?”
原来是这。陆绥眉宇稍展。
实则这些事不必昭宁操心,他比谁都想把温辞玉敌国奸佞的身份死死按住,叫温辞玉在昭宁心里再也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当然,这些不会对昭宁说就是了。
陆绥认真道:“公主的忧虑也是家国天下的忧患,我身为朝廷命官、侯府世子,食君之禄享民之奉,自当恪尽职守清扫逆贼,护卫一方安定。”
昭宁笑弯了眼,皎若珠玉的姝美脸庞几分惊艳,几分骄傲,她的驸马真是天底下最细致入微大义凛然的君子呢!
她心里不禁生出些许逗弄的趣味,故意问道:“那你说,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去?”
陆绥目光落在她桃粉色的织金裙摆,“换骑服?”
昭宁但笑不语。
陆绥也莞尔一笑,跟上她脚步进了寝屋,却听她吩咐双慧随便取些跌打损伤的药材来,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由得一压。
昭宁:“你猜错啦,我要去看看温辞玉,聊表关怀,你也得跟我去。”
话落片刻,没有回应。
昭宁歪歪头,便从梳妆台的百鸟朝凤纹铜镜里看到一张略有些阴郁的冷峻脸庞。她有些稀奇,好笑问:“你不高兴?”
妻子要带礼物去看望别的野男人,哪个能乐意?但陆绥也不想表露出来,显得他肚量小,影响他在昭宁心里正气浩然的形象,他只是问:“你既已同那人决裂,怎么还要去?”
昭宁恨恨道:“梦里温辞玉怎么骗的我,我就要加倍骗回他,否则顺不下这口气。说不准还要你跟我做做戏吵一架呢。”
陆绥抿唇默了默,眸底生疑,隐约有些不安,恨何尝不是一种爱呢?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昭宁对镜理好云髻扶正金簪,又是那个仪态般般优雅端庄的公主,双慧也取药回来,便准备出门了,路过陆绥身边时,见他长身立在琉璃云屏旁,如一颗沉寂的古松,不言不语却胜过千言万语,竟莫名透出几分委屈来!
就好似她欺负他一样。
昭宁轻轻拽了拽体型高大威猛的男人,轻咳一声骄矜道:“我也不会白让你配合我,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陆绥轻抬眼帘,眸光微动。
不知怎的,望着她水润嫣红的唇瓣脱口而出道:“想亲嘴。”
昭宁:“……”
她刚想着金银珠宝,甚至减掉五日不许上榻的罚,谁想到,谁想到他这人语出惊人,如此粗莽不雅呢!
收拾好随行物件的双慧等人也具是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着头赶忙退出去了。
昭宁好生窘迫地撒开手,雪白双颊浮上两抹霞色,扭脸羞涩得半响说不出话。
陆绥便靠过来,薄唇微启,只是话还没出口,唇上先覆来一只带着芳香的柔软手心。
昭宁捂住他嘴,凶巴巴道:“晚,晚上吧!”
陆绥唇角一翘,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昭宁手心。
昭宁的手心跟着烫起来,酥麻感瞬间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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